02 到现在再开金手指是不是晚了
后来,又看了看。 当房子的骨架搭好时,做粗活做得皮开rou酸的夜加,想办法弄了张纸,但还是质地太粗、也揉得太皱了,也没有合适的笔,不得用,还是整出块砂地来,刮得很平很平,用了一根尖头的棒子作笔,一根很直的棍子作尺,竭尽手工技巧在上面画图,画得不太好,但是引入了立体透视、还有比例的概念,能看得出来他是把正在建的房子落于纸上,跟班主走灵魂风的草图比起来,形象得太多了。 夜加感觉有戏,但还是比较谦虚的,先让同伴来来看,引起轰动,然后引来了班主。 班主脸色黑得暮云四阖,抬脚把他的沙图给踹了,骂道:“你先把那堆砂土担完!”又道:“都很空是吧!今天不用吃饭了!” 于是众人哄散。班主还骂:“画这逼货!”追上去把夜加揍了一顿。 并没有性虐待造成的伤害那么糟。但是现在系统不修复了。而且重体力活给身体也够摧残的,伙食又没有锦那里好。夜加经常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连思考都困难。 是献出性器的服务来求得更好的物质生活条件,还是纯消耗身体与生命在沉重的工作中,来得更好呢?什么又叫好呢? 饥饿与疲劳之下,连思考上述问题都很困难了。 如果就这样死掉,也不知是累死还是营养缺乏而死。系统可能会笑死吧! 即使如此夜加也没有想让系统回来、或者狐狸回来。一次都没有。 虫子一样的卑微,夜一样的沉默。 在一个沉默的夜里,有人摇醒了夜加,道:“跟我跑吧。” “啊?”夜加有点迷糊。他今天睡得特别的沉酣。因为房子终于峻工了。东家照规矩请大家吃好的,主食管饱,还有rou!至于蔬菜……谁这时候还管什么荦素平衡? 对了,东家还给了整整两罐的米酒。班主自己也饮醉了,也没怎么拘束大家。整班兄弟吃了个醉饱,两脚一伸,真是好睡啊! 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把他摇醒。夜加睁眼,见影憧憧几条汉子围在他的视野中,问他:“要不要跟我走?管饱。” 夜加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