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十里人头为聘,就问你嫁不嫁吧
。 夜加的窗口,现出一张带刀疤的脸。 其实石三的脸上也有疤,但很小。而这张脸,几乎一半都被刀疤给毁了。那半边脸上的眼睛居然还在,便似有毒的珠子,光光的对着夜加照。 这是石三留下来看守夜加的人。 夜加低下头,还是紧张的。 但是刀疤脸没有进来捅他。系统也没有弄手脚,甚至不再噜嗦夜加。 夜加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后来他就睡着了。 那一晚也没有做什么梦。 太阳升起的时候,石三一伙人回来了。还是那千军万马、热气腾腾的节奏。朝阳照在他们身上,他们红通通的。衣上、马上、脸上手上,全是血。 他们马边用绳子串起一圈人头,都是男的。他们马后用绳子拉起一群活人,都是女的。石三跑马到门口,从窗子直接跳进了屋子,拉起夜加让他看:“哎,我把那城给屠了,给你报仇啦!” 夜加看,看到他离开的小城的方向,火光像血一样的红。 “你说谁欺负了你吧!反正我们把人头都带回来了,你踩几脚消消气啊。”石三一副小男孩给邻居小女孩拿出弹珠和香烟画片献宝的样子,腰杆都挺得特别的直。特别的英雄气概。 夜加看那些马上卸下来的人头,好像有小少爷、有大叔、有姓石的。做新郎倌的离却了新郎袍、当先生的脱去了文士帽。那些血糊糊的人头披着发,好像彼此之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脖子粗点细点,粗也粗不过刀锋、细也细不过命运。 夜加以为自己会吐。但他竟然没有。 “嫁给我吧?”石三揽着夜加的肩,手一挥把满地红惨惨都圈在其中,“这就是我的聘礼啦!你嫁不嫁吧?” 问得急急的,生怕他要拒绝的样子。 夜加以为自己会晕倒,但他竟然抬起头问:“你娶我?我是男的。” “知道!不就是不会生孩子吗?”石三显然早就想通了,“你说我们作响马的要什么孩子啊?不是添乱吗?”把夜加耳边的头发抿了抿,动作竟然过份的温柔、而他的耳朵也过份的红,于是语气就更狠了一点:“你说你嫁不嫁吧!” 其他响马开始把掳来的女人压在地上cao起来了。一个女人看见夜加,不知为什么,忽然挣命一样跳起来。山贼们正好没按住她,让她跑了过来。她乍看着憔悴得像个老人,但也许只是被折磨得狠了;身上穿着新娘一样的红衣,但也许只是血污。 她也许是翠翠、也许是大丫头、也许是街上卖过香花笔墨的一位姑娘,也许是认识夜加的任何一个人,也许根本就不认识,只是昏了头的兔子一样就跑了过来。 她并没有能碰到夜加一个手指头,就被扑倒了,拉开血污的、但还是很白的腿,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