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君C得可尽兴?
审美。 “太艳了,有素些的衣服吗?” “挑挑拣拣,烦死了。” 春锄手里捏了个诀,骞泽跟一棵葱似的被从水里拔出来,落地的时候身上已经穿戴整齐。 “行了,走吧!” 春锄在前面带路,雪客则跟在骞泽身旁,时不时将探究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得骞泽心里直发毛。 为溪不重物欲,偌大的宫殿显得有些空旷,骞泽站了半晌为溪才赏赐般瞥了他一眼。 骞泽心跳快了半拍,虽然不喜这只鸟,但不得不承认为溪长了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即便看了无数遍,他还是会被蛊惑。 春锄到了为溪跟前老实儿得像只小绵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屏息凝气地等着看骞泽痛哭流涕地求饶,没想到神君开口第一句话却是: “为何不束发?” 骞泽的黑发半湿,披在肩上,为他添了几分慵懒。 “簪子丢了。” 话音落地,一根紫色的玉簪甩了过来。 “束发!” 骞泽平时束发都是随手折一支树枝,玉簪又滑又沉他用着不顺手,半天才勉强弄好。 为溪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很不满意,目光落在骞泽随意敞开的衣领上,脸上更是嫌弃。 “山中有五棵细辛树,今日起便交由你看顾。” 骞泽打了个哈欠应下,为溪眉头皱得更紧了。 “仪态不端,成何体统?” 骞泽看向他,挑了挑眉,扬声道:“你管我?” 瞬间,大殿静得让人发慌。春锄和雪客同是变了脸色,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和他们的神君说话。 这小偷是在找死吗? 果然,为溪大怒,伸手掐住骞泽的脖颈,如果他想,须臾之间便可让骞泽神魂俱灭。 “要不……你弄死我吧,赔你的破果子……” 骞泽被掐得眼白上翻,却仍在挑衅。 “你那劳什子……细辛果,根本屁用没有……” 不仅没有让他忘记虞衡,还催生了他的情欲,不然也不会…… 骞泽肠子都快悔青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哑声问:“那五天五夜,神君cao得可还满意?” “嘭——”骞泽被狠狠甩出了殿外。 这鸟怎么净喜欢把人扔来扔去?骞泽脑袋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为溪摩挲着指尖,感受上面残存的触感,有些懊悔刚才的冲动。 “神君,可要将他唤醒?”雪客开口问。 为溪收回视线,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带他下去休养。” 冷冰冰的声音听不出语气,可春锄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和雪客扛着人走远他才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神君对这个小偷似乎有些仁慈……” “你可知他身上的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这支玉簪,你就不觉得眼熟?” 春锄看了看,震惊道:“这些都……都是神君的?” 雪客看了他一眼,春锄像是被烫了似的跳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神君的东西从不让人碰。” 雪客想到之前神君凭空消失五天,回来后丢了魂似的每日发呆,还险些烧了整座山,种种反常万年来未有过。 “总之你以后对他客气些。”雪客劝他道。 春锄不以为意,“许是咱们神君善良,看他日子过得清苦才赏了这些。” 雪客嘴角抽了抽,他们家神君全身上下哪里和善良两个字沾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