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40 湿漉漉的小狗(降谷零/)
她腿上,身子发软。 她把他压倒在床上,掰开他的腿,用力抽插,一边不满地说:“真是没用。” “对,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不是身经百战吗?怎麽才一下子就不行了?难道你跟别人上床只躺着不主动?”她继续数落。 他眼中立马蓄满了泪水,“我才没有跟别人上床!我只和你zuoai!” 某些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会特别脆弱,他大概也是属於那种吧?不然怎麽那麽容易就哭了。 可怜的小狗狗又出现了。 “……啊,传言果然不可信。”她俯身亲吻他的脸,“是我误会你了,抱歉,别哭。” 小狗擦掉眼泪,勾着她的脖子,吻着她的唇,“在同居的那段时间,你看我有乱搞吗,怎麽就信了传言……好过分。” “我的错,我的错,不该信了别人的话。”她轻声细语地哄着。 “罚你……用力点。”他这下子又变成了猫,表情像傲娇的猫。 她笑着吻住他的唇瓣,身下用力地顶弄着,交合处碰撞出暧昧声响,呻吟融化於交缠的唇舌间。 “那我回家了,随时联络。”她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嗯……”年长的Omega因为抑制剂副作用而耷拉着眼皮,困倦地窝在被子里。 “工作的时候要小心啊。” “知道了。” 乖巧的姿态使她又联想到了听话的小狗。 狗塑要不得啊。她沉重地想。 “原谅他了吗?”家里的猫迎了上来,接过包包和外套。 “嗯,湿漉漉的小狗太可怜啦。” “啊?” 她叹气,“你不懂的,小猫。” 这下诸伏景光听懂了,“我倒觉得Zero像猫。” “暹罗猫吗?确实像。” 他们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喔。” “你也觉得像,不是吗?” 两人在玄关笑成一团,惊动了客厅的人。 “在笑什麽?”赤井秀一抱着女儿疑惑地看着他们。 “喔,在笑暹罗猫。”她从旁边走过,“我先去洗澡,宝贝,等等mama再抱你。” 聪明的FBI立刻想到某人,“原来如此,你们刚才在谈降谷。” “怎麽知道的?”黑发蓝眸的青年好奇地问。 “她不是去见他了吗,加上,在我们之中脸黑的只有他了。”他酷酷地留下推论後就离开了。 诸伏景光笑了笑,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