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与Cake 1120
11 “呐,来吸吧。”诱人的她将饱满挺翘的rufang贴在他胸膛上,隔着浴袍蹭着。 诸伏景光结结巴巴的,“吸,吸哪里?” 是他想的那样吗? “都这麽明显了,”她牵起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部,“当然是吸这里啊,不想喝奶吗?” 他吞咽口水,“为,为什麽会有……” “喔,因为注射了泌乳针啊。”她揽上他的脖子,轻轻地吻着他的唇,“为了喂饱Fork,你才弄的。” “会不会有什麽影响?” “会有性慾高涨的问题,所以,”她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摸,“喂饱你上面之後,就要喂饱你的下面了,可以吗?” “可以。”他的脸颊止不住发热。 他只被允许舔舔她的手或舌吻,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今天终於……他高兴得眼睛发亮。 12 他的眼神中有着渴望、期待、慾望,但没她准许,他不敢再更深入。 跟阵是不一样的类型呢。她想。 她的幼驯染在忍耐不了时会直接啃上来,而眼前的人,苏格兰,他只是默默地等待。 容易控制。她给他贴上标签。 跨坐在他身上,拉开衣襟,“来,喝吧。” 他轻轻地捧起rufang,含住粉樱般的乳尖,轻轻一吸,甜蜜的乳汁便填满了口腔。 几分钟後。 “也吸吸另一边嘛。”她声音娇软。 他顺从地松开口,舔上另一边,吸吮起来。 13 看着他乖巧吸奶的模样,飞鸟爱怜地抚摸他的发丝。 他轻轻地吸着,这点跟阵也不一样。 组织的TopKiller每次都很凶地吸吮着,狼吞虎咽的,彷佛饿很久了,嗯,确实是饿很久了,还是她故意的,在她任务时他不会提出要求。 她通常会忙上一段时间,冷落幼驯染,然後在他忍无可忍时才让他“吃”,阵会舔遍她全身,在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痕迹。 某次贝尔摩德看到痕迹後调侃她养了一只不乖的狗。 那时琴酒拿着伯莱塔顶在她脑袋上,说你再说一次。 金发女人恍然大悟,说原来你就是坏狗狗啊,那表情超刻意的。 她一边安抚幼驯染一边让好友别再哄火。 就是狗嘛。苦艾酒一脸无辜。 她,她直接吻住琴酒,夺走枪枝。 不然难得的女性朋友就没了。 14 “君度。” 乖狗,喔,不,乖猫咪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可不可以……?”他露出羞赧的表情。 “可以啊。”她起身。 牵起他的手进到房间。 “我去洗澡。”他害羞地进到浴室里。 她坐在床上等他,脚丫子晃啊晃。 等了许久,他围着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