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里的直接把他裤子浸湿了
“枯破散。” 枯破散,剧毒。中毒之人神志不清,全身瘙痒剧痛难耐,缓慢极刑的死法。 我倒吸一口凉气,转身看萧净。不过他说完这句之后就没别的表示了,仿佛只是来旁观的。 此时,侍卫压着婧贵妃的贴身侍女进来了。不止,还有后厨乌泱泱一众人。是常见的食物下毒。 “奴婢对主子忠心耿耿,绝不会做下毒枉害之事!”侍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突然尖叫发难,指着厨娘。“是你们!是你们在食物里下毒害死娘娘!” 厨娘连忙磕了好几个响头,哆哆嗦嗦地反复为自己辩解。突然,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一拍大腿,“一定是那个狼心狗肺的小兔崽子!他半夜总是进后厨偷吃的,一定是他趁机下的毒!” 逆敛巡。 我额头一跳。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纷纷说亲眼看见他昨天晚上又进了后厨偷吃,就差说看见他往食物里面下毒了。 “造孽啊!”玉昭仪又开始大哭,“五皇子亲族谋反,就是严将军带兵镇压的!他生母也由严将军处死,他这是想报仇啊!” ……还有这层关系?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义愤填膺,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留那孽种一条命。 我看了看国师大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好像自动与这吵闹隔开了屏障。又想起严铮大将军与国师大人好像关系不错,此次前来说不定也是为了好友讨个说法。人言可畏,我不得不让他们把人押过来。 侍卫气冲冲地领命前去,不多时便拖了个人影过来。 才过去一天,感觉这小崽子混得更狼狈了。乌黑的头发一绺一绺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还有不少印子和血污,只是一双眼睛没变,恶狠狠得瞪着我。 押的路上他约莫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掖庭掌事问他话他也不出声,连辩驳都不说一句。 我有点急了,他要是解释一下我还能努努力保他,默不作声算怎么回事? 掌事愤愤的转过身来向我请示。 “顾公公,这孽种如何不知好歹,得用刑撬开他的嘴!” 我心里一跳,刚才审侍女厨娘都是心平气和的,这么到逆敛巡就要用刑了。 可掖庭查案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皇上虽说让我来查,也就是个打辅助的。如今几位掌事都说要用刑,我这拦着也没用。 而且其实,我是有点怀疑五皇子的。 我虽知道是主控下得手,却不知道她的作案手法。这几个侍女瞧得情真意切的,挑哪个用刑都不公平,要么就得一起审。再说逆敛巡身为可攻略人物之一,虽说主控进宫没几天吧,可大礼包玩家这就跟他搞上了也不是没可能。 五皇子看着瘦骨嶙峋营养不良的,劲还不小,几个人合力才把他推进地牢。我与掌事带了几个人进去,其他人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