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场C晕奴隶/被绑在树上g责/被猎人们抚摸/马眼C月季
奴隶,你不能这么对我...” 话落,他的脖颈就被紧紧抓住,大拇指摩挲着动脉,像是在说他没有项圈,身上也没有任何纹身烙印之类证明所属的东西,甚至连芯片也没有... “放开我...”尚慕企图摸索到绳结头,可是麻绳摩擦着roubang和rutou时阻止了他的探索。 对方松开了手,弹了弹硬挺的roubang,低笑了一声,精神紧绷的尚慕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他只知道自己要被其他人玩弄了,自己背叛了主人。 内心强烈的反抗,身子都在颤抖,对方勾起两只乳环,套在手指上握住胸肌揉捏。 嘴上被一根皮带封上了,他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呜咽,扭动着头挣扎,没有视线让感觉更加敏感。 手套应该马术手套,对于敏感的yinjing来说可以是粗糙的程度,guitou被手心团着,玉环把yinjing勒得更紧,roubang呈现紫红色,被一双修长的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蹂躏。 尚慕在神经紧绷下不停地颤抖,眼泪把眼罩浸湿了,在震颤中他高潮了,但是guitou里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有喘着粗气和绵逐渐软的身子证明他高潮了。 他yinjing上被缠上了一根绳子,然后他听见了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折磨他的人终于走了吗? 但是远方似乎来了不少人,正在缓缓地逼近。 “哟,谁玩剩下的。”一个男人朝尚的方向吹了个口哨。 一个用红色麻绳绑在树上的奴隶,戴着黑色眼罩,麦色的肌肤上交织着黑色皮带和圆环,被精心装扮的yinjing硬挺着,yinnang在两个环下挤出来,柱身上凌乱地缠住红色的细绳。 精壮的胸肌因恐惧而不停起伏着,奴隶一副挣扎的模样让猎人们朝他伸出魔爪。 不知道多少双手抚摸着他的身子,rutou,yinjing,yinnang,嘴唇和大腿根都被暧昧地摩擦,被绑在树上让猎人们只能摸到正面。 他不止被一个人玩弄了,还被一群没见过的人玩弄了,他彻底的不干净了,唐兰会抛弃他吗? 他的yinjing被握住,guitou被当做玩物一样揉捏,高潮过后的身子格外敏感,马眼被轻轻扫过就有要尿的感觉。 无法抵抗的快感刺激着他挣扎的内心,可是身体背叛主人的意愿,一阵阵麻痒的快感从下身流窜到脑海,和那股反抗的意愿挣扎。 尚慕都快感觉自己要分成两个人了,一个被快感折磨,一个被羞耻和恐惧摧残。 尚慕躲避着触碰到他脸上的手,挣扎的模样激发了在场所有人的兽欲。 他的guitou上被插入了粗糙的东西,摩擦着领口进去的时候有些疼。 “这支花插上面比花瓶里好看多了。”男人yin笑着,插入他尿道里的是一朵月季花,去掉了一些侧枝,但不可能会舒服,香甜的味道绽放在紫红的guitou上。 尚慕的呜咽声不停,他说着挣扎的话但是被皮带后堵住变成了呻吟。 他意识有些昏沉,在他身上的手逐渐少了,一双熟悉温度的手解开了他的绳结。 唐兰意味深长地说:“怎么被别人玩了?这么等不及?” 尚慕被解开了皮带,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被别人玩过是属实,只能祈求着:“对不起,我被人发现了,我...” 唐兰口袋上漏着一角沾着黏液的手套,把他绑在这里的是唐兰,解开的也是他。 尚慕得到自由后跪在地上:“对不起,求您...求您惩罚。” “我发现了我的丈夫出轨了,怎么办?”唐兰抱着胳膊俯视着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