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围裙踩手/出浴诱惑/伸手接烟灰/美足踩奴隶T足
a市华灯又起,街道上一辆辆汽车驶过,把漆黑的夜划开明亮的影,在这荒唐的社会,街上几个男人牵着一个看不出性别特征的人在散步,时不时踹一下奴隶的屁股。 “怎么这么慢,爬快点。” 这些也只是这个社会的一角,在a市最奢侈的公寓的顶楼,唐兰穿着白色修身小西装,从电梯里出来,扶了扶脸上的眼镜,修理精致的落肩长发被风吹得翘了边。 他提着公文包打开了门,门后跪着一个穿着裸体围裙的男人,男人结实的胸肌因为跪着的动作而显得格外明显,男人恭恭敬敬地抬起手,抬起的角度和高度好像是男人精心训练过的。 唐兰坐到门口的鞋柜上把脚放仆人手里,踩他的手上,鞋被男人脱了下来,唐兰勾起唇,用穿着西装袜的脚踩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尚慕,这是今天的赏赐。” 尚慕闭上眼闻着主人的脚,痴迷地捧住,唐兰用力地捻了捻他的脸:“你就是一个玩腻了的按摩棒,别想再爬上我的床。” 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自从唐兰和家里人赌气和这个名叫尚慕的男奴结婚之后,尚慕从肮脏的奴隶场里被救出来,服侍这位阴晴不定的施虐狂。 别人眼里的唐兰高冷禁欲绅士,尚慕眼里的他暴怒无常。 唐兰因为生育过孩子,所以身上有一种温和的光晕,和背地里暴虐的性格完全不符,成熟的游刃有余的味道让他有种天然的魅惑,当然那也只是那人真得很累的情况下,放松时隐约露出来的一点点意味,一点点就足以让人失魂。 尚慕很乖,各种意义上的,唐兰让他保持身材,他就必须照办,唐兰随口一提的话他就要铭记于心,他奴隶场里专门培养的“攻”方奴,身体恢复快,体力好,jiba大,身上不易留疤,这让他在一次次乱交party上都是头牌的存在,才让高傲的唐兰注意到他。 但是唐兰对他不感兴趣了,只有想要发泄的时候才来找他。尚慕有些失落,唐兰踹了一脚走神的奴隶,围裙边卷了起来露出结实的大腿肌rou。 “发什么呆呢?”唐兰镜片后的凤眼瞪着他,镜片反射着更加冰冷的光,看不清对方的眼神。 尚慕恭恭敬敬地站好脱下他的外套,垂着眼不去直视主人,乖巧得像只大型犬,唐兰穿着拖鞋绕过他,看着眼前那双白嫩的脚走过后尚慕起身去洗手。 主人有洁癖,服侍他吃饭之前必须洗手,一尘不染的家里充满着低奢的家具,黑瓷地板和冰凉的装修,连墙的拐角都显得不近人情。 尚慕看着主人吃饭,心里记着他那顿饭吃了几口,直到主人去洗澡,他要去收拾床铺,然后打开落地灯,调整客厅的灯光,主人喜欢在沙发上办公。 也喜欢在沙发上zuoai... 尚慕有些渴望他能怜悯一下自己,因为他怕被丢到肮脏的奴隶场。 唐兰穿着浴袍一身水汽得出来,坐到沙发上,尚慕给他吹头发,顺滑的长发从指缝中传过,洁白的脖颈上挂着水滴,尚慕吞咽了一下口水。 唐兰的脸庞被温和光线的落地灯打亮,,敞开的浴袍隐隐约约能看见两个尖尖的双乳。 他今年34岁,17岁时生的孩子,所以身上有一种柔和的光晕,自然双乳因为哺育过孩子而发育了。 唐兰烦躁地喘了口气,尚慕手一抖,捋着头发的手都颤了。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