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儿子观看比赛/刺激心里的/扎父亲的痛处
作听不见,却像是违反他的意思一样不停钻进耳朵里。 “太单纯了。” 包厢里的光有些暗,柔和了唐兰锋利的五官,眼睛下的凤眼似乎因为酒精的刺激而有些雾气。 唐以舟认知里父亲很高冷,却不是一句话不说的高冷,是每句话都点到为止,说什么都是淡淡的。 唐以舟看着桌子上的红酒,自己拿出一个杯子,倒满后直接喝了进去,酒液一下子充斥着口腔,本该醇厚的红酒也呛人,酒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他擦干净,把酒杯砸在了桌子上,抬头看着父亲,眼里是藏不住的怒气。 “你一直都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他像是发怒的小狼,咆哮着,身子都在颤抖。 唐兰轻飘飘地说:“是啊。” “为什么!” “我喜欢。” “你!你...你...”到底还是没有个所以然,唐以舟又喝了一杯子酒,把红酒喝成了啤酒的架势。 “他是你的奴隶,他是你的丈夫,是我的继父...哈哈哈哈果然是你会喜欢的,儿子和丈夫偷情你不管,儿子真正动心了你再夺走!把人捧得高高地再摔下来,好玩吗?” 似乎是喝了酒,他跌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脖子都通红一片。 “我要告诉你!你所以为掌控完美的东西也会出现破裂。” 唐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扭过头看着他,薄唇微启:“你不配。” “父亲...你好好看清楚,我不是那个强暴你的继兄,我是一个彻底的,完整的人!不是属于你讨趣的玩物,也不是发泄的东西!” 唐兰之前的继母和继兄是他这辈子无法遗忘的创伤,从那以后,他的掌控欲格外膨胀,仿佛这样才能把握住自己的人生。 归根结底是缺爱,尚慕那像狗一样卑微到骨子里的爱他瞧不上,也看不见,他会一次次嘲笑着男人的爱恋,把他的爱撕碎,从此得到类似报复的快感。 其实在最脆弱时候他更想要的是一个拥抱。 唐以舟一句话像是一根针深深刺入他的七寸,他一时都忘了该做什么,呆愣住了,屋里只有酒杯碰撞的声音,唐兰陷入了那个名为继兄的噩梦里。 他的继兄嗜酒嗜赌好色,什么不好喜欢什么,唐以舟一杯一杯的喝酒不免让他和记忆的继兄重叠,整个人从脚底冷到脑子,脚腕又出现了那个恶臭guntang的手,把他拉向深渊,口鼻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即使唐以舟更像自己,外貌没有一分像继兄,他还是感到恐惧,手指紧紧拽着沙发。 这么多年,他找过不少心理医生,最后还是因为无法表达出来而无法治疗,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是过去成了如影随形的噩梦。 “不是...不是...”唐兰小声的呢喃,唐以舟没有听见。 时间到了八点半,大屏幕上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