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藤条/热熔胶棒/姜罚
双手缚在身后。 宋文洲试了试,他绑的不算紧,但也不是他随随便便就能挣脱开的,“安全词?” “胡萝卜。”宋宣烨耷拉着脑袋报出了那个他最常用的安全词,胡萝卜,他最讨厌的食物之一。 “三十,报数,不准躲,不准挡,”宋文洲停顿了一下,“报错了咱们就重新开始。” 宋文洲将腿抬起了些,让臀部成为那个制高点。 戒尺破风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没等宋宣烨反应过来,炸裂般的疼痛就落在他的身后。 “一……” “唔……”宋宣烨不安分地动了几下,似乎有些不满意,只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rou,他是敢怒不敢言啊。 “哥哥,我们都这么熟了,热身就免了吧。” 宋宣烨只得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就在他想吐槽一句的时候,宋文洲又一戒尺追了上来,和之前那一下完全贴合,一道粉红的痕迹横贯整个臀部。 宋宣烨毫无防备,忍不住痛呼出声,“嘶……” 平日里也没见他怎么运动,手劲怎么这么大? “报数。”方才他一疼就忘了这回事儿,等宋文洲提醒才后知后觉地报了个“二” “哥哥可得数好了,报错或者报漏咱们就换一种工具重来,还有,我不想听见除了报数声以外的声音。” “听清了?” “嗯,听清了。”宋宣烨扯过沙发上的抱枕,将脸埋了进去,淡淡地应了一声,听起来波澜不惊。 看着自家哥哥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宋文洲轻笑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三……” “……二十三……” 这才二十几下宋宣烨就有些受不了了,边缘有些打得重的地方隐约有些发紫,他自认为自己不算脆,只是没想到自家弟弟手这么黑。 “文洲……”他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声,身后放疼痛戛然而止。 “多少下了?”宋文洲拿戒尺的角戳了戳肿胀的臀rou,开口问道。 “二十七?”方才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数着数着就数混了,他不太确定地报出一个数字。” “错了……” “二十八?” “挨打的时候还能分神,是不是让你趴我腿上太舒服了点?” OTK确实是比较轻松的一种姿势,就是有些羞耻,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被弟弟按在腿上揍,想想都忍不住脸红。 当然,也就刚开始那会儿他还会害臊,后来被打多了光顾着忍痛,哪里分得出心来害羞啊。 “不是,我……” “重来。”宋文洲压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从进来到现在,处在主导地位的一直是他。 “起来。”宋文洲解开了他手上绑着的领带,扔到一边,厉声道,“是不是腿上趴得太舒服了?撑床边。” 宋文洲扔掉了手中的戒尺,从床上的一堆工具里挑了根藤条,当着他的面给藤条消毒。 宋宣烨余光瞥到了那细长的工具,跪下去的腿一顿。 “那个……能不能……” “嗯?”宋文洲没说什么,手中的藤条点了点床边,宋宣烨不争气地腿软了一下。 “挨打的时候和主动讲道理,哥哥你是不是傻。” 话音一落一藤条就甩了上去,接连三下落在膝弯的地方,膝弯处的皮肤很薄,瞬间浮现出三道血痕。 “呃……”藤条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