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更善良

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说话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容媤茜掰着手指一边数一边说：“你能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就很厉害，能修成正果也很厉害，你能一次又一次地战胜心魔更厉害，即便如此你还对我那么好，就更更厉害了。”

    她一手捏着金镯将它套在自己的手腕上，“你不喜欢它就不要再戴了，倘若你心魔再起，我也会一直陪着你，或许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了，就把它留在我这里吧，好不好？”

    “你……真的不怕我再发狂吗？”青牛回过头，Sh漉漉的大鼻子在容媤茜的肩头拱了拱，“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都习惯了，只要我不刻意去想，戴着它也没什么。”

    “怎么会习惯呢，若是真的可以习惯，你的心魔又怎会还在？”容媤茜明白雷万霆这是想给自己上一道枷锁，可她还是不想这样做，“还是算了吧，它在你身上总会让我想起你受伤流血的样子，但是在我这里，它就是你送我的东西，就当是我自欺欺人吧，总觉得这样一来就没有那么让人难受了。”

    容媤茜抬起手，长袖顺着她的小臂滑落，“我觉得戴着它还挺好看的，你就别再要回去了吧。”

    “我不是想要回去……”雷万霆急忙辩解，然而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容媤茜的小臂上，原本白皙滑nEnG的肌肤如今惨不忍睹，满是被火焰烧灼之后的裂痕，细密的裂痕周围红肿高起，唯有YAn红的血Ye填满了皮r0U之间的裂隙。

    容媤茜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呀，怎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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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直地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对不起，对不起，你受苦的时候，我帮不了你。”

    “说什么傻话，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雷万霆轻拍她的背，温柔地安抚她，“你不该来找我，这里很危险，我若彻底失控，你会魂飞魄散的。”

    容媤茜哭了两声就强迫自己停下，现在还不是放松下来的时候，她抹去眼泪，说话时还带着鼻音，“无所谓，如果不能唤醒你，我自己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来这里陪你。”

    “傻乎乎的，不过也亏了你这样傻，我才能控制住。”雷万霆苦笑道。

    容媤茜不明所以，抬眼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