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半，最终还是顺着他的手臂淌进了他的x口。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坐到她身边，将她完全搂进怀里，脸靠在她的脑袋一侧。她的头发披散下来，乌蓬蓬的，撒了满肩膀的黑，凉凉地贴着他的脸。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抓着他衣服的手也逐渐放开，轻轻地撑在他的x口，贴着衣服的布料，停留在他的心跳上面，“我是不是，总是让你不高兴，jiejie？”

    “别说了……”五条律子没有回答他。

    “我想让你开心，jiejie，和以前一样。”五条悟一如既往的无知又残忍，这是他的天X，他是个卑劣的匪徒，犯下无数错误盗取无数财富，一错再错，最后折返回来，企图依靠往日累积的情感来换取以Ai为名的赦免。

    “不需要，”怎么能和以前一样，什么都变了，什么都没了，这里唯独他没有丝毫的改变。她将泪水全部擦在他的衣服上，闷声闷气地说，“我很累，悟，我只是累了。”

    “对不起……”

    “别再说这种话。”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那我该说些什么？”

    “什么都别说，”她将自己的脸紧紧藏进他的身T里，“什么都别说，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就这样……”

    这天夜里，五条夫人没有回到这个房间，五条悟留了下来，她在他的劝说下，重新开始吃药。吃过药的她总会b他先睡着，侧转过身背对着他，身T无意识地放松，柔软得像是一道温暖的河流，和缓地流淌在他的怀抱之中。

    他安静地抱着她，将手穿过了她的腰间，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久久未能入睡。

    五条夫人在次日的清晨离开，她站在车门边和五条律子双手相握，看着眼睛红肿的五条律子，她再一次开口，“律子，不要为难自己。”

    只是这一次，五条律子再看向她，眼中再没有丁点泪意。她无动于衷地看着自己曾经深Ai的母亲，清清寂寂地站在原地，轻声说：“我不会的。”

    “你能想通，那就最好。”

    她没有再回应，只是说：“再见了，母亲。”

    这一年春天的最后一天，她也这么向母亲告别，坐在浴缸的冷水里，骨头都是冷y的，她无b想念自己母亲的声音，想听母亲说上一两句带着T温的话，于是在离开前，打了电话给母亲。

    母亲记得她的生日，记得她的声音，接起电话的第一时间，她就听见母亲没有忍住，哭了出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律子。”她记得母亲是这么说的，“我总是想着你出生的那一天，总因此感到快乐。”

    她浸泡在Si亡之中，听着母亲谈论她的新生，仿佛一道轮回。

    “我想见你，母亲，”她的头发全Sh了，她知道很快黏在上面的不会是水，而是她的血Ye，于是毫无顾忌地开口，“我每天都在想，想要离开东京，想要回家，想回到你的身边。”

    母亲哭得更加的厉害，哽咽着问，“你在东京……过得不好吗？”

    她望着浴室头顶白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灯，说：“东京很冷。”

    “律子……”

    她想听到母亲说一句“回家吧”，这毫无用处，但她真的需要这样的无意义的挽留来抵抗现实。然而她们被包裹在坚y的，密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