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睡不G净的野男人,不如尝尝自家人的/含剧情的擦边
片。 xue口更是指尖一cao轻轻一顶,就剧烈一抽,像是早就等在那了。 燥热散不去,欲望压不住。 他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声,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一边夹着被子、抽着手指,一边把头埋进枕头里。 但还是被顾锋发现了。 头几次这样做坏事被家长当场抓包,乐洮还羞耻得要浑身冒烟,恨不得当场蒸发掉。 就算顾锋紧贴着他搂过来,抓着他的手腕,不许他再乱动,他也没反抗,只忍着委屈酝酿睡意。 但是今天实在受不了了,身心备受折磨之下,乐洮叛逆心也上来了。 他就要开荤!就要开荤!这个欲谁爱禁谁禁! 顾锋刚洗完澡坐上床,乐洮立马缩在被窝里面揉蒂扣xue,压根不克制,时不时就要哼哼呜呜一声。 短促又轻软,晃晃悠悠飘到男人耳边。 顾锋凑过来抓他手,乐洮立马瘪着嘴哭。 没想到这个快四十的老男人居然哭得比他还凶,那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头撞到他亲爹墓碑上以死谢罪去。 乐洮只好解释不是针对他,是真的难受得忍不住。 顾锋:“怎么会呢?真有那么难受?没办法忍过去吗?” 这幅将信将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让乐洮彻底炸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是忍不了!我现在不zuoai会死!你走开,别管我,我要魏叔、呜呜!我要魏叔陪我睡!” 顾锋放缓了语气,“乐乐别生气,我知道,人有欲望是正常的,时不时疏解一下也有助于身体健康,但是不会存在忍不了的情况。”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拉着乐洮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你看,我也有欲望,但是我就可以忍着,虽然很难受……但是,忍忍就过去了。” 发烫硬热的东西烫的乐洮一哆嗦,触电般收回手,他垂着眼,沉默半晌,开口还是想要魏叔。 顾锋:“……” 男人漆黑如墨的脸色与卧室的昏暗融合。 过了好久才开口,模仿着魏管家温柔低沉的语调,劝乐洮忍耐。 乐洮不答应,他便退了一步,让乐洮只在揉揉摸摸外面,不要插入。 乐洮还是不依,直截了当地说,就算是揉摸,自己来不如也别人摸的舒服。 顾锋再度沉默。 乐洮已经忍不下去了,下床去找魏管家。 “不许去!”顾锋把人捞回来,沉声:“乖乖睡觉,实在忍不了就自己蹭蹭,蹭哪里都行,借用我的手也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许去找姓魏的。” 乐洮挣脱不开。 顾锋既是他名义上的养父,也是他亲缘上的小叔,他哪敢真的抱住顾锋乱蹭,只能瘪着嘴,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半大少年压抑的抽噎,听得让人揪心不已。 顾锋闭了闭眼,又将乐洮抱紧了点,四肢交缠,身躯紧紧相贴。 “乖,不哭了。”他一手扣住乐洮的后腰,一手探入乐洮的睡裤,“闭上眼睛,就当我是你想要的魏叔,嗯?我帮你揉揉,好不好?揉揉就不难受了……” 乐洮扭着屁股躲,哭腔沙哑:“我不要你摸呜呜……我要魏叔、我要叶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