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挟持少爷/大狗甘愿当尿壶/三X齐C讨好少爷/含剧情
不语,握住刀柄的手依旧稳当。 乐洮看着那双陌生的眼,眉头皱得更深些,却仍然没把“叶松”从他脑中除名。 “松手。现在跪下磕头认错,今晚跪在床尾当夜壶,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和你弟弟,否则……” “你竟让他……当你的尿壶?”叶林脑子都炸了,他像是听见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 谪仙外表,蛇蝎心肠! 乐洮:? 他斜斜撇过去,定睛打量,似乎确实和叶松有一点点……差别? 他捏住叶林的脸颊,想再看仔细点。 叶林抬手用刀背拨开乐洮乱动的手。 就是这一瞬。 一直紧张盯着少爷的男仆们立即冲上去。 一人闪身上前,徒手夺刃,一人抬腿精准蹬住叶林膝弯,令他重心瞬间失衡,另一人几乎同时自侧面切入,膝顶封腰,臂肘绕颈,三招并用,将叶林反手死扣,压得跪倒在地。 “呃——!” 叶林被死死按在地上,额头贴地,肩胛被死死钳制,肩背筋骨发出一声闷响。 染上男仆手掌血渍的刀锋咯啦撞上墙角,旋转两圈,钉入木柱。 空气凝滞一瞬,落针可闻。 乐洮站在原地,拨了拨垂落的鬓发,唇角微翘,轻轻一笑。 “原来是你啊,叶林。” 他慢条斯理地俯身,捏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你哥哥没告诉你吗?狗要学会摇尾巴,才能留在我身边,否则,就该剁了炖汤喝。”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细碎脚步。 “少爷,我来了——” 叶松推门而入,一身水汽未散,乌发未干,内衫贴身,皮肤微泛薄红。显然是方才焚香净体过后,屁颠颠赶着来伺寝。 他笑得温润而不谄媚,一抬头,僵住了。 只见正中榻前,弟弟叶林被死死按在地上,发丝凌乱,嘴角染血,手脚都被反扣锁制。匕首斜插在不远处的柱子上,仍在滴血。 下一秒,叶松动作如风,扑通一声跪倒在乐洮面前。 “少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住他——我该死,求您责罚!” 他声音颤抖,语气却分外真挚,连一句为弟弟辩解都未曾出口。 乐洮低头看他,“说说吧,你错哪了。” 叶松抬起头:“奴才没能好好管教他,更不该让他心怀异念,伤及少爷贵体——奴才该死,该剁手,该废腿,求您别生气……” “你罪不至此。这些日子你伺候得还算尽心,我都记着呢。”乐洮转眸看向一旁那双愤怒挣扎的眼,语气懒懒地道:“不过你弟弟这条命,能不能留住,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方才我说让你当夜壶,你弟弟一副被辱祖宗的表情,差点拿刀捅死我。” 叶松一怔,随即跪直身子,慌张地从乐洮赤裸的足踝一路抚摸而上:“少爷哪里受伤了?可请大夫看过?” 乐洮踹开他,懒懒靠着软枕:“没伤到我,否则他活不到现在。” “是弟弟蠢笨,不识尊贵,不懂少爷给予皆是恩赐。” 叶松低声说着,语气里竟带出几分诚恳的贪恋,他抱住乐洮腰臀,下巴抵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