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
因那一夜不忌荤素的凶猛床事,谢兰玉彻底病倒了。 翌日大早,谢府前来接人,被萧洵以养病的由头阻拦下来。 见到自家公子病重不醒的模样,无人怀疑此话真假以及谢兰玉病倒的缘由。回去如实禀报谢贤后,谢贤竟也没反对。按下了胡搅蛮缠要去闹的谢骁,接着便叫人从府中库房取了不少珍贵药材补品,亲自送到了侯府。 谢兰玉噩梦缠身,昏睡至第三日才堪堪醒来。 屋内无小厮一旁伺候,谢兰玉费了半天劲,撑坐起下榻。竟是手脚无力得连床也下不了。 只闻屋内一阵不小的动静。 谢兰玉单衣坐在地上片刻,横空出现一个人影,将他抱了起来。 茶盏碎了一地。 萧洵语含关切,丝毫不见前几日的野蛮暴戾。“摔到哪了?” 谢兰玉不想同他说话,紧握着拳。若不是毒发牵扯得浑身疼痛难忍,他都要以为是萧洵给自己下了软筋散。 谢兰玉白衣衣角染上了鲜红血滴。 萧洵适才发现谢兰玉手中握了一块瓷片。 “你这是做什么!松手。”萧洵动了气,小心将瓷片夺下。用巾帕沉默地擦干净他手心模糊血痕,久久沉吟不语。 萧洵在那夜,把陆寿臣从床上拖来了侯府上,整夜未阖眼,才诊出谢兰玉毒发之蹊跷。 思虑再三,猜测这是先帝留的后手。 先帝的探子在谢兰玉少时便下了毒,这隐毒藏于寒毒之中本不强悍,因他自幼患有心疾,更叫人察觉不到。可经年累月毒性发作,便是天下至毒。心疾治愈,亦是毒发之时。 萧洵替他盖好被子,仔细掖起被角。 谢兰玉忽然抓住他的手,说得极慢,“我同高无庸说了容家金矿之事,实则还有几处非容家所私,尚未开采。一处在西陵,一处在嵬山,还有一处约是在……北衙。” “想借容家之事将几处金矿供出,解国库之亏。这不难,只说容家与外敌私相授受,尚未来得及动其他几处,如此可掩饰一二。你是如何得知的?” “玄林军的消息当真灵通。” 未等谢兰玉开口,萧洵便先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