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教室里被玩儿到S,伪露出,手指捅嘴)
何渡将他的yinjing攥在手里,他无意识的向前顶着身子。 “抬头。”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纪清远抬起头看着何渡,凌厉张扬的俊脸此时却泪眼朦胧,像是受了什么欺负。 何渡笑了:“这么敏感?” 纪清远的身体已经被何渡玩了个遍,也被调教的敏感极了,只要他想,即使不碰纪清远,他也让他的小狗到达高潮。 可这一次何渡只不紧不慢地捻搓着,看着纪清远的欲望忽上忽下,何渡知道纪清远湿了。 抹了一把yinjing前端流出是jingye,何渡将手塞进纪清远的口腔中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姿势。 纪清远趴在桌子上佯装睡觉,实际上嘴巴已经被捅得合不拢,津液从嘴角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泄出一声轻声的呻吟,所幸教室中嘈杂没有人注意到。 何渡抽出手重新按在纪清远的yinjing上,开始高频率taonong,纪清远极力压制着身体的幅度,两腿无力地晃着。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都走出相约着走出教室准备下一节体育课。 “射吧。”何渡说完松开了手,yinjing勃勃跳动着射出浑浊的jingye,何渡用手接住。 这段时间何渡要他禁欲,他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射过,jingye又浑浊又粘稠,射干净后教室里已经没有人在了。 纪清远垂眸将已经绵软的yinjing放回裤子中。 何渡抬起手递到纪清远嘴前没有说话,纪清远伸出舌头将上面的jingye舔舐干净,最后将何渡的手指吸入口中。 修长的手指在口腔中横行,纪清远咦咦呜呜地呻吟着,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何渡收回手指。 抬头看见沈园焦急的神色向着两人走来,纪清远正处于不应期身上完全没有力气索性就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 空气中还混合着未散去的jingye味道,纪清远有些心虚。 沈园已经走到面前了,他皱着眉看着趴在桌上的纪清远叫了一声:“哥?” 纪清远没有动作,何渡开口:“什么事?” 沈园眉头皱的更深,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远哥的爸爸好像来学校了,就在校门口那里拉着人四处打听,看上去来势汹汹的。” 何渡看见纪清远的背颤抖了一下,他点点头:“你去上课吧,一会儿我和他说。” 沈园又担心地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何渡的手覆上纪清远的后背,他感受的小狗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头顶传出几声啜泣声:“主、主人,我得去看看。” 纪琛以前也来过学校,无非就是来要钱的,被他拉到没人的地方揍了一顿便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他最近过的太幸福了,幸福到差点忘了他本不该拥有这些的。 纪琛的到来,就像突然把他从云端打回地狱。他拼命向上挣扎,抬头望去却不见曦月,像他早已人生早就乌云密布,他透不过气来。 纪清远越想越无力,到后来干脆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到浑身发麻,哭到头晕目眩。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他都已经要忘了,明明他都已经得到拯救了,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出现。 一阵阵耳鸣中,他感觉到自己在身下的手被人包住。 “小远,冷静。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陪你一起去好吗?” 骤然,云消雾散,天光大亮。 纪清远听见自己颤抖地声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