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强制)
上讲得正投入的老师,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弯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敏感的guitou,纪清远咧咧嘴。 不远处的何渡将这一切收入眼中,无声勾了勾嘴角。 来到厕所的纪清远把裤子一脱,看着身下的yinjing也颇有些束手无策,他不能解开也不能碰,下身却越来越涨。 突然脚步声响起来,来人准确地敲响了纪清远隔间的门,何渡的声音传来:“开门。” 纪清远打开门,何渡不由分说挤进来迅速把门关上。 纪清远声音颤抖,眼神中带着渴求:“主人……” 何渡没有说话,抬手碰了碰纪清远的yinjing,纪清远倒吸一口:“主人难受。” “主人不难受。”何渡恶趣味地勾勾唇。 “主人,奴隶难受……奴隶的yinjing好涨,求求您帮帮我好不好。” 何渡垂眸:“你说崇拜你的那些小弟看见你这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纪清远抬头看向何渡,主人眸中的几分凌厉让纪清远后背一凉,他甚至怀疑何渡真的会这样做……让别人看见他这副下贱的模样。 但很快他贴在何渡胸前:“主人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何渡顿了顿,可能和原生家庭有关,纪清远虽然在这个圈子中算是新人却没有新人普遍存在的毛病,他比任何人都要信任依赖他的主人。 而他偏执地需要奴隶百分百属于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何渡想,这样两个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拿出口袋中钥匙打开了yinjing锁,手覆上纪清远的性器taonong了几下。 纪清远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 何渡皱眉,另一只手捂住纪清远的嘴:“怎么,还真想让别人看看?” 纪清远摇摇头。 何渡的手法很有技巧,纪清远的yinjing在他的手中就像是玩具似的,没有几下就坚挺到极限,马眼处渗出几滴粘稠的液体。 纪清远的嘴被何渡的手捂得紧紧的发不出一点声音,突然两人听见厕所外门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何渡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纪清远紧紧咬住嘴角身下却抖得厉害,在他们不远处就有人在可他却和另一个男人在干这种事。 一股浓重的羞耻感刺激着纪清远的感官,却将他的情绪带动是更加高涨。 终于,一股浓稠的jingye射在隔间门上,纪清远瘫软在在何渡怀里,却感觉何渡手上又开始了有规律的taonong。 “砰。” 关门声在厕所回荡,那人离开了。 何渡抓着纪清远的手按上他的yinjing上下撸动,像是自慰似的,可主动权完全不在纪清远手中。 下了课,纪清远又射了一次可何渡似乎仍然不想放过他。 外面有人敲门:“哥们,憋不住了,你都多长时间了。” 何渡手中重了几分,轻声在纪清远耳边开口:“说话。” 纪清远深呼吸几下找回理智,扬声:“他妈的,老子拉稀,滚。” 卫生间嘈杂的人群静默了两秒,有人小声窃窃私语。 “是纪清远的声音?” “听着像。” 纪清远的语气和平时其实并不一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下身完全地被掌握在另一个男人手中,心中还有着害怕被人发现的担忧,可这种环境中隔着一扇门根本听不出什么。 果然就没人再催了。 何渡附在纪清远耳边轻轻吹气:“远哥好威风。” 纪清远抬头看见何渡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心里升起一阵心惊。 它的主人好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