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生姜入体,T,睡觉!)
好,他只是把sub当成自己随时可以掌控他们命运的玩物,不管是好的、坏的,他的奴隶没有拒绝的机会。 纪清远这不是做的很好吗……自己又为什么会感到不舒服。 看着他哭,看着他痛,为什么会心疼? 心疼……何渡沉思,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他好像很少心疼什么,上一次、是看着自己偷偷抱回来的小狗被打死的时候有过这种情绪。 这种情绪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是陌生极了。 他教育纪清远好好学习、要爱自己只是基于他认为这样的人生是正确的,这样才会陪自己走得更远,他不会要一个内耗的人当作奴隶。 竞赛的地方在厉飞上大学的城市,有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厉飞说他对纪清远和以前的奴隶不同,当时他是反驳的,现在看来厉飞倒是一眼就看明白了。 当然不同,他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奴隶的求饶停下原本的调教计划。 厉飞说,不要宠坏了他们,经验之谈。 何渡笑出声,他的小狗又不会随随便便就逃跑。 纪清远还在怀中啜泣,何渡抬手按了按他的发顶:“小远,回家吗?” 纪清远懵懂地抬起头:“结、结束了吗?” “你还想继续?” 当然没有结束,本来后面还有不少计划。 纪清远拼命摇头,后xue又酸又麻,他不想再继续了。 何渡将人往身前带了带:“不想了那就回家。” 纪清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五点零五,本想睡个回笼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蹑手蹑脚地打开何渡房门,纪清远轻声爬到床上俯身在主人的胯下,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地舔舐着硕大的性器。 何渡很快就感觉到身下的异样,睁眼看去:“几点了?” “五点。” 何渡皱皱眉,拽着人的衣领将人拉近身前:“五点钟你起来干什么?” “我睡不着了。”纪清远蹭蹭何渡的胸膛。 何渡拧了一下纪清远的腰,看着身前人呲牙咧嘴不禁有些好笑:“拧一下这么疼?以前打架的时候身上都是伤怎么不这样。” “我现在这不是不打架了嘛。” 何渡环过纪清远,将人紧紧地锢在怀里:“太早了,再睡一会儿。” “我、在这儿睡?”纪清远有些不可思议,这可是他第一次挨着主人睡觉,虽然剩下睡觉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了。 何渡勾勾嘴角,声音里还带着早上独有的低哑:“你不在这儿睡想在哪儿睡?” 纪清远一怔,手臂也环上何渡的腰:“睡!主人您有没有发现您现在越来越爱笑了。” 何渡闭上眼睛不咸不淡地开口:“是吗?” “嗯!”纪清远点头 何渡又笑了,他拍了拍纪清远的屁股:“知道了,睡觉吧。” 纪清远原以为自己在何渡身边会更难入睡,没想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乡。 何渡黑暗中睁开眼,他细细回味着纪清远刚才的话。 更爱笑了吗? 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