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没有安全词。(鞭打,撕毁协议)
果然一直持续到周五上课,纪清远都没有再看见何渡。 周五一放学纪清远没有一点犹豫就狂奔出教室,路上还一直催张叔快一点,终于到达别墅,纪清远一进门就看见刘叔询问何渡有没有回来。 刘叔摇头。 纪清远赶忙跑到浴室简单清理了一番脱光衣服跪在了调教室。 他不能走,他不想离开何渡,无论受什么惩罚他都可以接受,但让他离开主人他做不到。 沙发上放着他的书包,主人一进门肯定就会直到他还在家,到时候看不见他自然就会直到他在调教室。 纪清远心中紧张,他害怕何渡根本不给他改过的机会,如此心绪下时间过的更慢。 不过短短十分钟,他却感觉过去了一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纪清远在调教室中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到大颗大颗地汗珠从头上滴落,等到膝盖处传来的痛楚愈发明显,纪清远终于听见‘啪嗒’的开门声,脚步声渐近纪清远不敢抬头只能看见来人的脚。 是主人。 “啪”一鞭毫无预料地洛了下来,纪清远咬牙一颤大声报出了一。 第二下、第三下…… 鞭子如同雨点一样落下,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纪清远嘴里报着数能感受到鞭子落下的地方已经破了皮,血顺着他的脊背滴落下来。 以前无论怎样调教,何渡是绝对不会将纪清远打伤的,就仅仅是留下个几天才会消下去的鞭痕,可这次却是完全没有收力气。 纪清远心中更觉得胆颤,完了,主人这一次恐怕不会轻易原谅他了。 第二十个数字报完,何渡停了手扔下消毒水和一套衣物:“上完药穿好衣服来客厅。” 说罢,何渡转身离去。 沙发上,刘叔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下:“少爷,您确定吗?” 何渡抬眼:“哪来这么多废话,把协议取过来。” 刘叔咽了一口口水没有动:“纪小少爷犯了什么错改正就好了,不至于……” “什么时候我的决定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刘叔一哆嗦,忙转身去取协议,虽然他确实觉得纪清远在的日子里这个别墅才有了丝人气儿,可他犯不上为了一个外人搞砸了自己的工作。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纪清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何渡坐在沙发上垂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爬近一看他看见桌上摆放的两份协议。 一瞬间,他僵在原地,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何渡抬抬头:“不用跪着,坐到沙发上。” 那种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纪清远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何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