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行(捏,边控,止)
,纪清远轻微地吸了口气。 手掌顺着向下探进纪清远的裤子中,何渡抓住柔软的yinnang揉了揉,身旁的人儿又是一颤几乎坐不住了,何渡干脆另一只手跨过纪清远的腰将人搂住。 “上次的月考考了三百五十几分,不到一个学期就提高了近一百分,你很聪明宝贝儿。” “没有,是主人的功劳,啊——” 何渡似乎是不满意纪清远的回答,再纪清远勃起的yinjing上弹了一下:“但是还是远远不够明白吗?” 纪清远双手扶着何渡的手臂:“知道了主人,我会更认真的。” 何渡点点头,手掌握上纪清远的yinjing慢慢撸动,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纪清远说着话,纪清远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中只有渐渐升腾的欲望。 性器在手中越涨越大,何渡侧目看向纪清远迷离的眼神突然一停:“纪清远,我刚才在跟你说什么?” “啊?”纪清远艰难回神:“您、您说……” 何渡面上的表情冷了下来:“纪清远,你的长进呢,还是只懂得自己爽?” 其实何渡也并没有太生气,毕竟他今天来得突然也并没有要求什么,对于身体本能的欲望想要克服是极为困难的,他只是想试试纪清远服从性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纪清远慌张地抓住何渡的手臂:“我、我不会了主人。” “不会了?” 纪清远重重地点点头,何渡嘴角扬起坏笑,手上的动作恢复如常:“那你背背琵琶行我听听,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专注。” “啊?”纪清远咽了口口水,这下是真的从欲望中回过神来了。 “背不完就别想射了。”何渡挑眉,手上动作加重:“如果一直背不出来就一直不用射,禁欲一阵也不错。” 纪清远咧咧嘴,费劲地想起了第一句:“浔阳、浔阳江头夜送客……枫、枫叶、枫叶狄花秋瑟瑟?” 何渡轻笑了一声:“问谁呢?” “啊、嘶……”纪清远感觉自己要疯了,下半身不断拉扯着自己的神经,这个破文言文一句也想不起来:“唔,主人我记不清了。” 何渡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手上动作变缓,始终把纪清远吊在高潮的边缘,纪清远欲哭无泪。 远处脚步声声传来,纪清远一僵抬头看去,是沈园走了过来,何渡显然也看到了,但是手却丝毫没有抽出来的迹象。 纪清远拉了拉衣服,尽量挡住下身何渡伸过来的手,所幸天色晚不特意去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动作间,沈园已经走到了面前:“哥,回去呗,马上下课了。” 纪清远苦笑一声,何渡的手狠狠剜了下他的guitou,他轻声吸气脸皱在一起:“不、你们先走吧,我再待一会儿。” 沈园扫视了一下两人,只当是小情侣没有腻歪完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目送着沈园等人走远,纪清远瘫软在何渡的腿上撒娇:“主人,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何渡用力一捻纪清远的马眼,坚挺的yinjing一痛即刻软了下去:“不着急,你下次射精的时间掌握在你自己手中,走吧。” 纪清远委屈扁扁嘴,跟上了何渡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