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古剑和酒(白切黑正义师弟x妒忌猜疑反派师兄)
调动内力调和,现在没了缓冲的东西,更是疼痛难忍。 所幸距离服用那药已隔数周,药力终有完全失效的时候。 他本以为自己不堪的一生就在每日每夜的劳动与被打骂中度过,谁知…… “师兄。” 男人动作一顿,迟疑了几秒看过去。 确实是许久未见的楚承宇,银白色长袍在月光下更显圣洁,他只脚立于一片竹叶之上,黑眸如古潭,纯粹而深邃。脚下一变人就缓缓地落到地上,轻盈而美丽。 “你来做什么?”他无心欣赏着醉人的一幕,只是警惕地看着稍远处的楚承宇,后者笑着说:“我来看看师兄。别这么紧张。” 男人又想起了如今空空荡荡的丹田,阴沉下了脸,“看完便走吧。” 楚承宇轻笑了一声,一晃眼就到了跟前。秦天钧内力丧失,被这简单的轻功惊得心神一动。 “我听你当时唤那女人叫‘主人’?”楚承宇和他身量差不太多,气势上却平压一头,“我的鼎鼎大名的师兄是她的一条狗?” 这一个“我的”听起来极为刺耳和诡异,楚承宇这话分明是把秦天钧当成了他的所有物,这种微妙的感觉让男人心里的提防更重。 “……与你有什么关系。”他忍住后退的怯意,冷着脸转身要进屋,可楚承宇只是轻轻一推,连带着门还有男人就一起推进了屋。 木门撞在墙壁上声响很大,紧接着便是慢悠悠晃回来的老掉牙的“吱呀”声。男人被楚承宇一甩袖扔上了床,后者脚步轻稳地踏进破旧的屋室。 “我回去思来想去想不通……她有什么好,让你甘愿做狗?” 楚承宇声音飘渺,像夜色下沁凉的河水,只可惜秦天钧不愿做倾听者,他被单手就制住摁在了床上,如同刀板上的鱼rou,他终于丢弃了所有的伪装,忍着崩溃和惊惶怒骂:“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剑谱,归云剑,掌门,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他又急又怒,声音语速都不似平常。 “我想要什么,与你也没有关系。”楚承宇笑容加大,他垂眸盯着让他回去整日整夜揣摩的昔日的大师兄,“但是现在,我想看的是,你用什么成为了女人的狗。” 他将手伸向了男人的下体。 男人的胳膊被他铐在床头,楚承宇空出来的手就可以揽过男人挣扎的腿,一点点抬高,露出隐藏着的臀部。 秦天钧的屁股确实和想象的一样,就说在平日的衣服包裹下,都能有挺翘的轮廓,现在脱了亵裤让他的下半身倾斜着,更是显得浑圆肥硕,况且身下这男人双手的玄铁锁被合到一块还不断挣扎——说是挣扎更像是献祭,臀rou荡起了rou波,晃来晃去格外扎眼。 “是靠这屁股?” 楚承宇抚上了比其他地方肤色稍浅的麦色臀rou,忍不住拍了一下,又是引起师兄的破口大骂。 “还是这奶子?” 男人的胸rou也没能躲过,被楚承宇揉搓半天,泛红着颤抖。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男人气得浑身发抖——当然或许隐含着不易分辨的害怕——他被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师弟扒光了扔床上全身摸了个遍,再不愿也不得不想到了那一层含义。 “都说了是好奇女人和你的关系了,”楚承宇用他的那根葱白细长的温润手指在男人xue口戳弄,最终还是不顾男人的阻拦——xuerou的阻拦——插了进去。 疼是其次,如潮水般涌来的是屈辱和恶心。 “楚……楚承宇!你不嫌恶心吗!” “是啊,那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