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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 一切温柔的伪装果然都是假的。脸很快发热肿起,遗留的痛楚和麻意一跳一跳的。 周骏抿着嘴紧闭眼睛等待接下来的殴打,但却感受到白榛的手从身下与床单的缝隙间伸进来,他腰部敏感,下意识向上拱起,而白榛的手紧跟着发力,将自己的腰抬了起来。他听到恶魔冷声说:“脱。” 病号服的设计本是为了检查方便,脱起来几乎不怎么费力,白榛看着周骏惨白着脸地将裤子拽至臀部以下,脸上的冰霜消融去,声音又变得亲和,“乖。” 白榛的喜怒无常周骏已经完全体验过,即便对方这时的态度足够称得上温柔,脸上的刺痛却警告着他不要再继续天真下去了。 嘴角沁着笑意的青年如同摆弄人偶一样使周骏侧过身来,而后抬高一边大腿,拉开裤链将jiba逼近xue口。 周骏只顾得忍受伤腿被掐捏的痛,瑟瑟等待刀子切下自己的yinjing,直到后xue感受到了不寻常的热度才后知后觉到不对劲,他胡乱擦掉眼泪睁开干涩的眼睛,看清后惊惶地“啊”了一声,只顾着说:“不,不要……” 他又被耍了。 先是说要切手指,又变成切jiba,现在却要强jian,被白榛接二连三戏弄,周骏一遍遍搭起的防线一次次被轻易越过,他现在甚至混乱到分不清哪一个更糟糕。而现在白榛的脚已经踏入自己最后的领地,他却直到刚刚才反应过来。 “你不是…那个、林……”他脑筋转不过来,下意识吐出了那人的名字,刚说出一个字就克制不住地哆嗦了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再敢叫林思远就切了你的舌头,知道么?】 白榛眼神瞥过来,像锋利的刀子刺入他的口腔。 所幸青年现在的兴趣在于周骏的后xue,网开一面放过了他蠢笨的舌头。 他要草进去,但由于没有扩张,再加上周骏神经太过紧绷,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他的耐心逐渐告竭。 周骏仅剩的左眼虽视物能力差,可到底二人离得近,察觉到阴晴不定的白榛心情在变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慌忙道歉。 这姑且算是打断了白榛的低气压,他不带笑意的眼睛看着周骏,意思很明了了。 刀板上的鱼rou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压下心里的悲哀和浓重的说不上来的难过,将手指伸到嘴边舔了一下,而后探向下方。 “上赶着求cao。” 白榛嗤笑着说。 周骏僵了一下,又麻木地继续着扩张的动作。 明明是—— 他垂下眼睛,委屈调动着他的面部肌rou,嘴唇不受控制地紧抿着。 他哪有什么理由?白榛说什么都是对的。 自己草着xue,身前还有白榛在看,实在是难挨极了,他努力地想忽视头顶投来的视线,忍着羞耻和不舒服继续扩张。 这个过程没有很久,探进去第三根指头时白榛就等够了,他将周骏的手扯开,重新弄好姿势,一点点捅了进去。 这点短暂的不成功的扩张对要被开苞的周骏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青年性器粗,又如同是对待一个飞机杯一样不见温柔,那点湿意和柔软在粗蛮的进攻下被碾碎,脆弱的xue壁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很快渗了血。 每往里草一点,xue就夹得紧些,白榛觉得爽利,总算为周骏又找到了一个优点,此时也不吝啬夸奖了,轻笑道,“你这屁眼倒挺会吸的。” 周骏没能将这句侮辱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