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正确的使用方式
的,周围大家也神色如常。 上课的预备铃响起,他将视线挪回,却瞥到身边路元座位上一点被蹭到的血渍。 “……?” 路元这时从外面回来,带着教室外潮热的空气,他走到座位旁动作忽然停滞一瞬,萧祯祎感受到旁边人偷偷望向自己的眼神,而后余光便看到路元拿袖子抹了几下那血渍,才小心翼翼坐下。 也许是心理作用,那股不太干净的血腥味愈发清晰了。厚重粘稠得像涌来的血河,让萧祯祎感到窒息般的不适。 好恶心。 萧祯祎心想。 他是有批么?这么一想,那么多次近在咫尺的铁锈味就解释通了。 一想到那样壮实笨拙的家伙腿间有一个女性才有的批,诡异而不可名状的一种情绪就在胸膛里翻滚,似乎上涌着顶住自己咽喉,又向下窜去——在此之前他站了起来。 正皱巴着一张脸捂着肚子的路元被萧祯祎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仰头去看少爷。 “你去后面坐着去。” 老师进来时看到那个“旁听生”的桌椅搬去了最后面——抵在教室后面的墙角,距离最后一排还有足足一两米的距离。 他愣了愣,却低头整理了一下教案准备开始上课。 萧祯祎下课放学回宿舍时,路元还在床上趴着。 “休息了一天还好么?” 听到声音,路元连忙爬下床,伺候着脱外套和放书包。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今天、还好。我以为……”他像是被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卡在那里不知道继续说下去。 明明只是障碍加文盲,路元平时说话却一直吭吭哧哧的,就好像他那发育不成功的脑子让他连说话也都像在一样。 “以为什么?”萧祯祎半笑不笑道。每次他即将说什么暴露自己冷漠矜愎本性的话时,就会是这个表情,“以为今天来月经?” 这句过于突然的话或许有解释为玩笑的可能,可路元一下子僵住了。萧祯祎没等这个笨蛋自我安慰般误解他话的本意,便继续说道,语气好似在说一个彼此早就知道的事情。 “怕什么,你有个逼这件事我早知道了。”他说到“逼”这个字时表情忽然活泛起来,连眼睛也愉悦地弯起,他观察着路元的反应,被他那一副被吓到的蠢样子逗乐似的,语气轻快极了:“不光是我知道。你每次月经有多臭你不知道么?熏得大家都不舒服——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吗?” 他本意一定是为了羞辱嘲讽这个他看不顺眼的丑东西,只是说着说着,却起了其他心思。 “——脱裤子。”他那一句句利刃一样吐出的话尾音还没消散、笑容还没收敛起来,就又回到发号施令的语气了。 路元如同被那些讥讽化为的绳子吊起挂在处刑架上,抖得厉害。那个带给他无尽耻辱与阴影的器官在腿间的存在感瞬间被放大无数倍,他甚至感觉自己此刻又回到了医院,在未成年前的一次次例行检查时医生用器械查看那里的发育情况,而父母与萧叔叔就站在外面,他像一只稀奇的动物,被摊开细细研究,屋外的人在决定他的命运。 他的命运最后被一锤定音——做不了分担工作的智力活,或许更适合被用于…… 父母教他保守秘密,教他要小心翼翼活着,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可这个秘密原来早就不是秘密了。 在他每个月被疼痛搅动着难以入睡的夜晚,在他忘记提前准备而在座位上窘迫地任血液从里面淌出沾湿裤子时……萧祯祎一直都知道。甚至于,为他流出的血液的腥臭而厌烦至极。 眼泪随着精神的崩溃倾泄而出,路元很久没哭成这副样子了,好几年没听过的哭噎和无意间发出的哼唧这会儿倒是再次听到。不过今天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