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软肋
塞入了手指,便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他终于把这句话和之前那句联系起来了,一时间不敢置信,抖着酸软的手去抓男人cao自己嘴的手指,想要质问对方,但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另一只手将男人的手腕用着巧劲给弄脱臼后,继续用两根指头亵玩夹弄男人的舌头,不给他说话的可能性。 “是我。”陈念柏笑了笑,意识到这个笑容不能被对方看到,还是上扬着嘴角说:“那天晚宴,是我,在天街cao了崔大人,轿子都给摇散架了,后来把您送回府上,可惜你以为是场梦,都没来找我。” 物是人非,如今无权无势的崔大人比起那天还不如,连春药都没吃,以完全清醒的状态生生感受身体被贯开的痛楚,顺便在心理上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那晚宴的第二天便是太后寿辰当天,精神状态极差的崔瑀听到两国在陈念柏牵头下决定建一条商路,来不及多想就上前提出异议,多次辩驳太后的旨意,殊不知走进了陈念柏设的陷阱,太后冷脸让太监上前扒了男人崭新的四爪蟒纹朝服。 只穿着单薄白色中衣的男人有了点平日里见不到的脆弱感,细细看对方脸上冒了冷汗,想必昨晚回去也没好好休息,现在又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站都快站不稳了。 陈念柏瞧着男人脸色苍白双眼失神的样子,倒是后悔昨晚没有在男人脖子上留点明显的痕迹,不然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更好玩些。 但这个人物的剧情已经算结束了,比起一个“露水姻缘”的床伴,陈念柏更在意接下来的任务,只想着赶紧把周国剧情走完早早回到自己国家去,便没再去管崔瑀的后续,随便快进了这个人的结局便抛到了脑后。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庆幸,还好那时候没那么做,不然现在留给自己的趣味就少太多了。 崔瑀没再试图说话,他垂着脱臼了的持续酸痛的手,心里的恨又上升了一些,当然,还带着无力。原本模糊甚至不一定真实的回忆因陈念柏的一句话而清晰起来,甚至让他想到了更多被羞辱的细节。 但甭管开场时多么惨烈痛苦,男人到底里面有个可以取乐的点,陈念柏朝着那个地方猛cao了几下,男人就呃呜呜地呻吟了几声,前面也硬起来了。 他很快被交织的复杂感受击打得溃不成军,牙关也松懈开,泄出好几声抑制不了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短促的、刚起了个头就被扼杀在嘴边的求饶。 快感不断积聚攀升,很快超过了崔瑀的承受极限,积攒过多反而成了让人惊悸的折磨,他混乱地摇着头,又是恨又是惧地哑声道:“你别、别碰那里。” 陈念柏没应话,但还真就避开了那里,崔瑀感受到了快感的极速消退,拉扯肠rou的抽痛又占了上风,他刚松了口气,就被男人猛的抱起来,紧接着双脚落到了地上,身体也趴在了墙面,冰冷的触感让他缩了一下。 又听陈念柏说:“你猜墙那边有谁?” 崔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读懂了意思,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一瞬间好多人名飞过脑海,他哆哆嗦嗦着说:“只要不是崔瑾……” 青年的轻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