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再折磨爸爸了,赵瑾、投胎吧——是爸爸做的不对,但你也不能害人啊……”赵凡皓眼泪鼻涕糊作一团,磕磕绊绊说出了想了很久的话,但赵瑾不为所动,他轻声道:“聒噪。”青年恶鬼这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松开了手,笑着说:“不害你,我先去找那个小婊子。” 赵凡皓一愣,顾不上脖子的不适,连跪带爬撞开赵瑾跑出房间,身后赵瑾还在说:“才十岁就那么狠的心肠呀,把我推在茶几上流了好多血呢。” 赵凡皓奔向程雅茹卧室的腿生生换了个方向,推开隔壁赵黎的儿童房。 赵黎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神情极为痛苦,赵凡皓推着女儿的身体急促地叫唤她“小黎”想让她睁眼,却毫无作用。 赵瑾,小黎。 赵瑾慢悠悠进了门,对着称呼间的亲昵差异早已习以为常,他笑了两声,赵黎便开始哭叫起来,紧闭着眼睛仍然没有醒。 看到可爱的女儿成了这副样子,赵凡皓慌了神,转过身去求在一旁越笑越大声的赵瑾:“别…别动小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比如说草你?……你又在说笑了爸爸,”赵瑾收起了过于刺耳的笑声,把目光转向床上越发痛苦的赵黎,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只要我想,在哪里我都可以强暴你,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你提的条件不是对等的,可真是自私。” 赵凡皓捕捉到了那个词,脸色刷的苍白起来:“强……?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我是你……” 表明二人关系的名词在赵瑾嘲弄的笑容里被吞没,男人嗫喏了下,可悲地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产生底气的立场。 “前些日子你去过我房间吧?真的什么也没发现?”赵瑾轻笑,他扯着男人的头发一直下到地下一楼的杂物间。那里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赵凡皓只发现了那张支离破碎的全家福,确实没仔细搜寻就急忙离开了,如今被儿子提及全身紧绷到了极点。 “你把我这个床稍微一挪动——不就看见了?” 赵瑾的脚踹在了支架床床脚,直直撞破装书的纸箱子稀里哗啦陷进了墙里。 床下的地板用凝固的血液画出的一个看起来像是阵法的东西。赵凡皓不寒而栗,他下意识歪头去看鬼,鬼在看着地板,神色阴冷。 “为了报复你们,我献祭了生命。”赵瑾幽幽地说,忽又笑起来,“所以【爸爸】将生命献祭给我作为补偿好吗?” “要……要怎么做,”赵凡皓全身开始发起抖:“要我死是吗……” “是永生哦,”赵瑾说,“我先将这两个表子弄疯,再和你永远在一起。” 男人一愣,仓皇摇头:“你你你、你恨我们,我知道,你缺少父爱的话……我可以给你…别做这种事情,小、小瑾。” “虚假的父爱也是父爱么?”青年已经出了杂物间,男人正要跟,门轰地关闭。 等青年再次将门打开时,已经是好几天后了,赵凡皓早已饿得有些神志不清,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被一路拽到一楼的餐厅。 一阶一阶楼梯撞得男人两条腿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