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罐人4
不再是让男人舔自己jiba,而是抱着他亲亲嘴了。 很多东西在尝试第一次时或许会抗拒会恐惧,次数多了总会习惯的。第一次亲方铭尉时他那么惊惧害怕,亲的多了不也不逃了? 谁让方铭尉的性子太软。 加害者就是这样。亲手把男人的保护壳给强硬地撬开,叫他被迫露出壳下软rou,蹂躏欺辱过后指着不再反抗的男人不咸不淡地评论到:他本身就是个软弱的人。 当然也需承认的是:方铭尉用于保护自己的壳本来就又薄又脆,甚至在被兰淮洲撬开前,就已经破了一个口子。 今天三大家族中林家的家主,也就是林澄,送来了一些玩具。貌似是下面的人听了关于上层社会的一些风流趣事后投机取巧献上来的,不过他们显然送错了人。林澄家里是有个半瞎蜜罐人不假,但林澄体恤自家的老男人,不愿用在他身上,最后倒是想起同样豢养孕体蜜罐人的兰淮洲,便送了过来。 兰淮洲之前给方铭尉买了些情趣玩具,但他玩法不多,也没什么兴趣去多多了解,玩具基本都是普通的跳蛋按摩棒之类,因而面对着眼前这个大箱子,一时间以为林澄这是送了几百根按摩棒过来。 开了箱,才发现是个马鞍上装了根假yinjing的木马,箱底还堆着各种橡胶衣绳套皮鞭乃至马鞭一类的东西。 他眨了眨眼,试探性地弯腰用两根指头捏起那件橡胶衣,又看了看那根带着小倒钩的皮鞭,最后又把目光转向木马身上那根形状可怖的棍状物,沉默了。 吃过饭的方铭尉跟着兰淮洲回房,或许是挨cao,或许是塞入那些会动的玩具,他脑海里闪过很多细碎的画面。每到这时候,他就忍不住去捂自己的肚子,那种被cao到深处,搅乱内里的错觉让他从腹部到双腿间都觉得不适。 他在到自己房间时下意识停住脚步,却见兰淮洲又往前走,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跟着还是回屋。 兰淮洲回头,他连忙跟上。 走到了一个平日里不常去的房间,开了门却看到屋子中间放着一个木马。 看到的第一眼方铭尉就头皮发麻,他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地退了好几步。 马背上的棍状物任谁看了都清楚是用来干什么的,却粗长得吓人,方铭尉没能退出房间就被兰淮洲拽住。 “不……不要这个……” 越是靠近,那根假yinjing带来的冲击就越大,方铭尉的少言沉默和逆来顺受都被打破,他吭吭哧哧地哀求,被兰淮洲抱起来脱下裤子,手指捣入xue里,被cao久了的xue很快就违背意愿地变得湿润柔软。 “和之前给你用的那根差不多,”家主对蜜罐人的恳求充耳不闻,倒是少有地用哄骗的语气说,“表现得好给你吃好吃的,也不再让你怀孕了,好不好?” 即便兰淮洲的性格比一开始好了许多,但到底方铭尉对他已经难以产生半点信任。当然说是哄骗,其实方铭尉点头还是摇头都无关紧要,在哄骗的话说出时,他已经到了木马正上方。 很快,方铭尉的胳膊就环不住家主的脖颈,即便平日里他惧于靠近对方,但此刻却拼命地拢着脱离的手,甚至断断续续地尝试向他寻求帮助:“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