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
蔡毕安猛地回头,发现自己忘记把床褥挡住了,一时间面对三皇子的问题愣在原地,他想起三皇子不过七岁,应该只是好奇,就定了定神道:“谢三皇子关心,小的跌倒出了血,没来得及打扫。” 慎霖轻笑一声,孩子般天真地抬头,脆生生地说:“让我瞧瞧。” 蔡毕安一下子懵了,他感觉那儿又疼了起来,连忙重新跪回地上磕磕巴巴说:“三皇子,那、那处太脏了,小的怕脏了您的眼睛。” “我不担心,你脱了就是。” 等蔡毕安抖着手把裤腰带解开撩起衣摆,慎霖才瞧见他腿间沾满血迹,那衣服颜色深,再加上侍卫房采光差,血透了料子不仔细看根本辨不出那是血的颜色。 看来昨天父皇下手重了。 只是为什么怎么看怎么碍眼? 他将不舒服的感觉归咎于这人肚子里有一个将来能置他于死地的祸种。 恨屋及乌罢了。 他见比他年长十岁的侍卫——也就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可怜家伙——面上羞愤耻辱还带着极重的恐惧,恨不得立马自杀的样子,摆了摆手叫他把衣摆放下,又派人去拿了药,说道:“好生休养,明儿个去我那里当差。” 他把这男人安排到自己屋中侍候,父皇可能知道了,但没表态。 这蔡毕安表现得一直中规中矩,资质平平但没什么坏心眼,他也就一直没杀他,那堕胎药本该在生辰宴第二天就让他服下,但他最后改变了主意,反而连这个人都没有除掉。 前世手上沾的血不少,也不差这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侍卫,随便找个罪名扣上杀了便是,但他却不太想将这人和冰冷一具死尸联系上。 过了大概有三个月,见那肚子微微隆起似乎已经遮不住了,才把人传唤到身边赐给他迟到很久的堕胎药,男人捂着肚子下体流血的时候他在旁边冷眼瞧着。 可怜的九皇子呵,所谓胎死腹中。 蔡毕安晓得了三皇子原来早就知道他和皇上发生的那件腌臜事,站在他面前就越发难堪。 过了不久慎霖像前世那样成了太子,前面的大皇子早夭二皇子做了件同前世一模一样的错事,那太子之位自然就落到他头上。 重活一世所有的剧情基本没有偏离故事主线,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变动就是九皇子这个人物的消失,而他的“母后”,被慎霖控制在府上。 当然这人都关在自己身边了,那男主也不过是随着堕胎药溜走的小rou块,全无关系就别提什么背德感,他便把蔡毕安拖上床吃抹干净。 父皇也没给这一夜情荒谬的低贱侍卫名分,算不得什么妃子。luanlun是谈不上了,但一想到蔡毕安“曾经”是九皇至亲的生母,背德和复仇的快感还是窜上了脊背。他强硬地让人自个儿躺床上对着他敞开腿,这时才发现,这蔡毕安竟是双性人,能怀孕也是因为体内有女人的一套器官。 他没像他爹那么禽兽,搞得人血流不止几天不能动弹,但也因没把人弄伤重,倒是可以连续几天都没完没了的玩。 后来蔡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