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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直接印出来,看上去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虽然没有什么美感。 前段时间周骏的性器长期处于被迫勃起的状态中,早就变得过于敏感,这会儿又因为在外面,又慌又怕下腿夹得更紧,反而让白榛的手更重地挤压下去。 很快他就顾不得什么了,白榛的手指灵活又带着稍微重一些的力道,却正好让本该承受不住的痛与快感持平,拉锯着让神经更加混乱。近似于公开露出自渎的错觉实在过于刺激,他忍不住弓起颈背垫着脚尖,露出来的大片肌肤都红了,呻吟也肆意而出,被手捂着也挡不住声音。可环箍着根部,他硬得越厉害,那环就越深地嵌着勃起的性器,痛和爽一股脑的堆积在脑内,想发泄的欲望愈演愈烈。 “好想射…”他嗫喏着,虽是无意识的,可说出口了反而打破了仅剩的羞耻心,声音忍不住又大了一些,“好想射——” 现在的他就像是那个掩耳盗铃的贼,蒙住眼睛看不清外面的环境,便自以为安全地放纵自己的罪恶,周骏在被快感和想发泄的冲动中哪里还管这是在外面还是家里,只顾着爽去了,夹着腿让那只可以让自己舒服的手更用力些,胸rou冷不丁撞到了桌边,这点痛也被他过滤成了快感,像个妓子一样夹着腿挺着胸,若不是少了个逼,怕是会忍不住自慰起xue来。 锁精环恪尽职守地坚守阵地,jingye分泌出来没有地方可去,在白榛极具技巧和力道的捏搓下硬生生逆流着达到了干性高潮。 这一瞬间周骏哆嗦得近乎痉挛,眼前如炸开了烟花,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令人崩溃的快感才稍稍褪去,他无力地趴伏在桌上失了神。 白榛鲜少见人这样,拍了拍男人的脸,才见那人眼睛眨了眨,一瞬间脸红上一个度,他像是做了错事一般低着头不敢言语,微微分开腿,好让白榛将手抽出,高潮过的yinjing在腿间guntang,热得就像整个下半身都被人cao过一样。 过了一会儿菜被端了上来,周骏犹豫着动了几筷子,白榛作恶的手刚一放到他腿rou那儿,人就反应剧烈地抖了一下,刚夹的rou也掉到桌面上。 周骏羞得抬不起头,几乎是要将脸埋进饭里。 白榛很快吃完,起身离了座位,周骏顾不得嘴里没咽下的菜,也急急要跟在后面,被白榛拍了拍肩又愣愣坐回去。 白榛离开没多久就回来了,转过屏风就看到周骏抱着拐杖坐在那里等他。 他不说去干了什么,周骏也不会去问,心里猜测大概是去付了钱,又看着白榛提起那几个装着新衣服的纸袋,颇有点不自在。 他以为是要出去,结果走了一会儿却走到了电梯前。 “…?”心里疑惑了一下,反应过来这里是个厉害的酒店,往楼上去大概是要开房,想到这儿难免瑟缩起来。 在他为数不多的性经验里,每一次被草都是痛大于爽的,或者说为数不多的快感都来自抚慰性器,他没怎么接触过同性之间的zuoai,便以为痛是常态了。 因为是自己提出的想挨cao的“请求”,到了这里便没有矫情的余地。两人一前一后洗澡,白榛先洗完,靠在床上翻着手机。周骏自然要慢一些,但是担心白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