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VIII花快开了
已经很久没有挨过太重的打,她抿了抿嘴,试图开口讨饶。 咻啪——韧性极佳的细棍就这样凌空抽下来,何郁吃痛,慌乱的收缩皮rou抵御疼痛,可这样的动作无疑使得柔软的肠道夹紧了体内的姜条,辛辣的汁水蛰进骨血,她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谢惟清,我……”她艰难的开口。 咻啪——第二下责打很快落下来,何郁有了第一下的教训,再也不敢绷紧肌rou。 咻啪——第三下依旧没有收力,何郁的臀rou被迫放松着,尖锐的疼痛在柔软皮rou上炸裂开来,折磨的她快要发疯。 “我错了!我知错了!”她被绑了手,只能像风中树叶一样毫无规律的摇摆着。 谢惟清没说话,只一下接一下的笞落。这样不间断的责打似乎毫无尽头,何郁实在忍不住,近乎本能的收紧皮rou,然后又被姜条逼迫着放松。 “都是郑衡有毛病啊!!!”她觉得自己像急于和小三撇清关系的出轨渣男,就差没说「是他勾引我!」了。 “哥!别打了!我认错!”她叫喊着。 “哥哥……疼……”呼喊里夹杂了哭腔。 可谢惟清依旧一言不发。 何郁的声音逐渐弱下去,变成微不可闻的嘤咛。 谢惟清数着数目叠加到三十,看着她深红一片、隐隐发青的屁股,终于停了手。 “说说错哪了。”他分开何郁的臀瓣,把后xue处的姜条抽了出来。 “呃啊…”何郁扬了扬头,柱状物擦过内壁,宛如加刑。 「错哪了?」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何郁卖力的思考着,却只觉一片茫然。不该谈恋爱?不该看不出郑衡是个人渣?她隐约觉得这不是谢惟清打她的原因,可具体是什么原因,她又说不上来。 “没想好?”谢惟清的声音再度响起,细棍压下一条窄窄的臀rou,疼痛裹挟着酥酥麻麻的触感再度传来。 “疼,想不明白。”何郁不敢撒谎,垂头丧气着,可话一出口,她就灵光一闪道,“你吃醋啦?” 谢惟清扬起细棍就是一下,十成力。 何郁臀峰最高处瞬间肿起高高的青紫。 “啊!!!”何郁尖叫起来。 “你再说一遍?”谢惟清咬牙切齿。 何郁闭紧了双唇,宛如一个锯了嘴的葫芦。 “你知道昨天是个什么局面?我到走廊里的时候,你就被那小子抱在怀里。”谢惟清稳了稳声线,才继续说道,“你选男朋友就是这样的眼光?给你下药?” 咻啪——谢惟清又抽落一鞭。 “说话!”他命令着。 何郁决定一条路走到黑,她眨了眨眼道:“所以你吃醋啦?” 谢惟清又扬起细棍,何郁皱紧眉头、闭上了眼。 意料之中的痛责却没有落下来,她小心翼翼的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谢惟清就像被定格了一样站在那里。 「有点像自由女神像,不过是残忍版。」她想。 但好歹没有继续打,于是何郁再接再厉道:“你吃醋了,你可以和我讲嘛,然后我就可以……就可以……” 何郁思考着自己可以干嘛。 谢惟清把细棍放了下来,抱胸站好,饶有兴趣的等待她的下文。 “我可以……和你谈个恋爱嘛……”何郁不敢看他,把头转向另一边。 谢惟清听到了很不错的提案,他仔细考虑着这件事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