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不敢动,她挣扎道:“没有别的处理办法吗?我诚挚认错。” 谢惟清站了起来。 “哥!!!别,别!不至于!”何郁慌忙摆手,“我自己趴。” 何郁几乎是贴墙前进,挑了离谢惟清最远的单人沙发跪在上面,谢惟清拎起两个圆鼓鼓的靠垫塞在她小腹下,何郁的屁股就这样自然的撅了起来。 “裙子往上撩,内裤脱下去。”谢惟清看起来不太急,还有空指导动作。 何郁战战兢兢的照做。 “就这一天回来晚了,别打太重吧。”何郁嘴硬。 冰凉的皮带搁上她的臀峰,很快与体温一致。 “大门口有监控,我天天都看得见。”谢惟清打算让她死个明白。 啪——皮带破空的声音传来,柔韧的刑具砸在身上,是急促热辣的疼痛。 “啊!疼!你早看见了,你不告诉我!!!”何郁想躲一躲,却只能徒劳的撞上柔软的沙发,“谢惟清你这不有毛病吗?”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谢惟清答道。 “二十,好好挨着啊。”他说了个数字。 何郁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不多。 皮带一下接一下的落下来,皮带印凌乱的排布着,重的地方几乎要破皮,轻的却只微微的泛红。二十下很快打完,何郁刚要从沙发上下来,却被谢惟清摁住了后腰。 “别动,给你涂点药膏。”他解释道。 何郁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的心理,趴在原地等谢惟清。他涂药的手法很温柔,微凉的软膏仔细的覆盖每一寸红肿的肌肤,把尖锐的疼痛散开变成一片温热。 “不疼了吧?”谢惟清问。 “嗯,好多了。”何郁甚至闭上眼享受起来。 “二十,接着来。”谢惟清说道。 “啊?为什么啊?诶不是!”何郁反应过来,很快开始挣扎,可谢惟清的手死死摁在她后腰,一点也挣脱不开。 啪——皮带着rou的声音又响起来。 这次的力度大了点,刚被温柔对待过的屁股哪经得起突然的狠厉,她的臀rou被残忍的压下,又剧烈的弹起。 “谢惟清!谢惟清你干嘛?不是打完了吗?”何郁歇斯底里起来。 谢惟清不说话,第二下皮带却落在相同的位置,短时间内的疼痛叠加让何郁一下哭了出来。 “疼啊!疼!别打了!别打了!”何郁气息不稳的求饶着。 啪——第三下还是相同的位置,那块皮rou可怖的肿起来,比旁边略高,边缘已经泛白。 “哥!真疼了!哥我知错了!”何郁哭喊道。 啪——第四下依旧位置相同,细窄的一条开始变青,何郁剧烈的颤抖,炸裂一样的痛楚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哥!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她只会嘶喊。 啪——第五下把青色染成浅紫,尖端处微微凝了点肿块。 “饶了我吧!我以后早回家!我一定早回家!我听话!哥!哥啊!”何郁抽噎着。 啪——第六下仍然不放过重伤那处,力度却小了点,谢惟清琢磨着再大点力气,就该破皮了,那可不行。 可何郁痛到极致,哪里感受得到力度的细微差别,她句子都说不利索:“哥……换个地方打……我不行……我真不行了……” 啪——第七下还是扫在那里,谢惟清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