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 我能赔上的,只有这条命,但愿够用。
缉吗?” 罗兰德恨不得找个巨形罩子把泠栀罩起来,转移走,走回了长廊左看右看,在对讲机里打发走了所有可能会经过的人员。 “我的小心肝,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想干嘛?” “来看看杜里瞒着我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泠栀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翻着灰烬里的残余。 罗兰德眼皮突兀地跳了起来,“你怀疑杜里·阿尔伯特?” 泠栀从灰烬里,扒出了一枚钻戒,是新婚当日,杜里亲手给泠玫带上的那枚,他在衣服上擦了擦,钻石的火彩重新散发出来,在黑暗中格外璀璨。 泠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拿着那枚钻戒,四下环顾。 他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些属于泠玫的痕迹,但入目只剩焦枯,空气中的灰吸进肺里,堵得他喘不上气,眼底得湿意泛了上来,涨得眼眶酸痛。 墙纸上的丝绸,炭化的痕迹明显,但看得出玫瑰的纹样。 大火带去了穹顶壁画的所有色彩,但雕刻精美的中世纪天使依然保留了下来。 这是杜里·阿尔伯特,在七年前,失乐园的开业典礼时,向泠玫求婚时送给她的庄园,里面的每处细节,大到色彩风格的搭配,小到穹顶吊脚的雕刻,无一不是按照泠玫的喜好来的,就连庄园的名字,也是取了泠玫名字中的瑰丽之意命名的。 泠玫在杜里心里有着何等的分量,泠栀作为旁观者,在这几年中看得清清楚楚。 且不说杀了泠玫对杜里没有任何好处,就算是杜里真的想下手,也不会挑在新婚之夜动手。 他不喜欢杜里是真,但他不怀疑杜里也是真。 他相信杜里没有害他jiejie,只不过…… 泠栀将目光移开,看向罗兰德,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声声泣诉。 “杜里·阿尔伯特,他绝不无辜!” 锐利的气场从泠栀身上炸开,罗兰德被他破碎的调子摇荡,下意识想上去抱他,又怕去触碰他眼底冰冷的恨意,站在原地,只露出了心痛的神色。 “罗兰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我姐真的死于火灾吗?” “嗯……” 泠栀猛地站起来,拎着罗兰德的衣领,大颗的眼泪断了线一样落下来,染着哭腔的调子尖锐又极端,泠栀大声质问。 “那为什么她所有的饰品都在这里?火烧得那么大!她怎么可能来得及摘戒指?” 罗兰德被问得身形一僵,避开了泠栀的视线,他不敢去看这双碧绿色的眼睛,推测道,“也许是要睡了,才摘下来的吧。” 不可能! 泠玫的作息习惯和他差不多,宴席散场后也不会立刻睡觉,即便是休息,以泠玫的习惯,也绝无可能摘下和杜里的婚戒。 泠栀摇着头,他有一千种一万种理由去驳回罗兰德的结论,但是他没有证据。无力感从地底爬起,蔓延到他的四肢躯干,拽着他沉进不见天日的沼泽。 他哭得身子软了下来,肩膀抖得似筛糠,罗兰德才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送你出国吧。” 泠栀惨笑,但没有推开他,只是眼里的脆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