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4 说爱无趣,有所求不如直接勾引。
内心的慌乱暴露无遗。 姜执己不知道泠栀经历过什么,拥有一个怎样的过去,才会这样敏感,哪怕只用rou眼,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缠绕的痛苦,浓烈的爱之于他,与腐蚀皮rou的强酸无异。 泠栀浑身生满了自我防御的刺,连被爱都会觉得恐惧,他不仅失去了接受爱的能力,甚至在察觉到爱意萌发之后的本能反应,都是抗拒和嘲讽。 听着泠栀的话,姜执己不恼,也不觉得难过。他看着泠栀沉溺在极度凉薄的气场之中,不再似以往那般鲜活,只觉得有些悲哀。 姜执己顶着泠栀的这双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睛,任由他逼视自己。 他没有什么需要隐藏和遮掩的,爱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想被爱才是悲哀的源头。 姜执己揽着他的腰肢,将他收到了怀里。 他没有说爱。 只想去吻他。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在姜执己靠近他的一瞬间,泠栀就察觉到了姜执己的企图。 泠栀讨厌这种嘴唇啃着嘴唇的行为,太亲密了,亲密得让他感到害怕,除了苏里耶,泠栀没有吻过任何人。 在泠栀的刻板印象里,吻不过是唾液和唾液的交换,他只觉得恶心。 zuoai,可以说是欲望利益的置换;接吻,却是二者不占其一。 但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去抗拒接吻,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单膝跪上了姜执己双腿分开的间隙,从上俯视着姜执己,先一步,落下了这个吻。 泠栀强势地吻着姜执己,一手抵着他身后的椅背,一手掐着他的脖颈,将上半身的力道完全压在了他的命脉之上。 唇齿交合,他清晰地感受着姜执己动脉的震颤,一下一下,有力地敲击着他的掌心,这让泠栀多了一种拥有掌控的快意,他破开了姜执己的牙关,一路向深处探去,近乎粗暴地掠夺着姜执己的口中的空气,不顾牙关的磕碰,胡乱地搜刮着,混淆着温柔与征讨的定义。 泠栀不会吻人,但他却偏执地想要加深这个吻。 他纠缠着姜执己,舌头探得很深,像是在织就一张可以束缚住姜执己的网。 就像苏里耶曾经对他做的那样。 这一次,他不想再次成为被选择、被利用的一方,他不想听姜执己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爱,也不想让姜执己对着什么信仰去起誓。 他早就从那座囚困他的钟楼里走了出来。 爱是用来粉饰欲望的说辞,成年人的世界,不再需要那些哄骗小孩子的把戏。欲望可以明牌,可以明码,唯独不需要明心。 说爱太过无趣,有所求不如直接勾引。 泠栀肆无忌惮地吻着姜执己,拙略的技巧让这一吻多了些血腥的气味。 姜执己不适地皱了皱眉,却默许了他的胡作非为,非但没有收回泠栀在这一吻里的主导权,甚至还扬起了脖颈,把人类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交给了泠栀。 他不怕泠栀贪滥无厌,也不担心会助长泠栀欲壑难填的索求。 他生怕泠栀要得不够多。 泠栀拉着他,直到气息耗尽的那一刻才终止了这一吻。 一吻作罢,泠栀撑起身子,兀自喘着粗气,他扶着心口强压着作祟的心跳,目光落在姜执己不再平整的衣服上,他看着他脖颈间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