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4 说爱无趣,有所求不如直接勾引。
姜执己问泠栀,“你听到了多少?” 是平淡的语气,没有掺杂指责的意思,姜执己只是在过问一个客观的事实。 泠栀克制不住地握紧了手,垂着眸,迟迟没有回应。 不知为何,和姜执己做了一次爱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似从前那样通透,像是隔着一层塑料的薄膜,可以摸得到体温,可以听得到心跳,但却不能刺穿,也不能捅破。 泠栀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姜执己,只觉得这层塑料膜,无形地将他缠了起来。 无所适从,不得其所。 胸口的窒息感散不去,泠栀闷闷地道了句,“无论你是因为什么带我来的云海崖,我都应该感谢你。” 是的,该感谢他的。 云海崖是太平洋之上的浮空之城,终年在公海漂泊,不受任何国家或势力的管制,这是一个永远中立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够将私人恩怨带到这里,也就是说,如果说有什么地方可以保住被菩提心通缉的人。 除了云海崖,泠栀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的地方。 他不甚了解菩提心的内幕,却也能从臻如理和姜执己的对话中,得知姜执己和菩提心有一些旧日恩怨,在这种情况下,姜执己愿意为了他出面,几次三番地救他,保下他的同时,也意味着和这个势力彻底决裂。云海崖本是姜执己为自己准备的退路,而如今为了他,就这样用掉了。 姜执己对他仁至义尽,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极致。 他在别扭什么呢? 难道要别扭,姜执己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这张和薇拉·伊瑟琳有着五分像的脸吗? 泠栀立在原地,他没有将自己的心底的不适宣之于口,可那些盘根错节的思绪,却清楚地写在碧绿色的眼底,一目了然。姜执己只消看一眼,便知晓泠栀听见了他和霍斯关于薇拉·伊瑟琳的所有对话,想着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直言道。 “我带你来这里,和薇拉·伊瑟琳无关。” 姜执己改了对薇薇安的昵称,直呼他的大名,避嫌的意味昭然若揭,可这话落地之时,泠栀的身子还是开始发抖。 他太敏感了。 敏感到任何言语和接触,都可以成为引发痛苦的根源。 他接受不了自己以任何形式和薇薇安的名字出现在一起,他不想被比较,也不想得到姜执己违心的安慰。 他已经认定了姜执己的优先级里没有他。 而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便不再能接受自己认知以外的道理。 泠栀抬起满是哀怨的眸子,水淋淋的,像生着荆棘和坎坷的沼泽,拉着人沉溺。 他想,明明我都没有提到这个名字,你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让我难堪。 “不是因为他,那又是因为什么?总不能因为我是个双性,是个天生天化的jiba套子?是个给钱不给钱都可以随便cao的婊子?你救我这么多次总不能是因为闲着没事,想要做慈善吧?” 姜执己见听到泠栀将这些词用到了自己身上,忍不住皱了皱眉,沉声正色道,“不是这样。” 泠栀像是没听见一般,不管不顾地继续了下去,他自暴自弃,“没有人会在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cao过的婊子和马上即位的王储之间选择一个婊子,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