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你就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胀的,扩散之后,束缚四肢的禁制越发突兀,绳子随着晃动收紧,痛感从被绑缚的腕骨和弯折的脊椎缓缓扩散。 本就艰难的姿势,变得更加熬人。 开始了吗? 在那管药剂随着血液循环被吸收后,五感变得清晰了起来,泠栀开始听得见姜执己衣料摩擦的声音,听的见自己的心跳,呼吸,血流。 也听得见那条鲸骨鞭破空扬起的声音。 啪—— 姜执己的鞭上挑后,径直落在泠栀的大腿内侧。 鲸鱼明明不会撕扯猎物,但鲸鱼皮制成的鞭子却紧紧地咬上泠栀腿内的软rou,刺入皮肤的肌理,剥开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啊——!” 泠栀圆睁着眼睛,碧绿色的眸子缩成了一点,生理泪水决堤一般泛滥出眼眶。 1 姜执己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契机,他抬手,叠着那道血痕,印下了第二条鞭。 啪—— 金属束具的接口爆发出了决绝的挣扎,束具下的皮肤,狰狞出了红痕,泠栀尖叫着,却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他痛得呼喊,调子破碎,却透着声嘶力竭的尖锐。 姜执己全然不顾泠栀的反应,这明明是他的主场,可他的脸上却找不到半分安适散诞。 他不敢分神,全部的心力都落在手中的鞭上。 一鞭压着一鞭,左腿叠满了,便换到右腿,无错漏、无重叠。 姜执己究竟是不是“世界第一调教师”这件事,有待论证,但即便是云海崖的调教师,能将鲸骨鞭用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的人,一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 鞭子不曾停歇。 泠栀的呻吟早已破碎,喊声从撕心裂肺变得默默无声。 他无数次想要逃离,想要躲避,可身形却容不得半分改变,束缚下的皮肤被磨出了淤痕,腿间的血迹顺着双膝在地上淌开,扩散。 1 双腿再无落鞭之地时,姜执己才转而扬鞭,落在白皙的双臀之上。 姜执己的鞭子不带任何情欲色彩,这是单方面的凌虐,超出极限的痛会引出反噬,让恋痛的身子不得不向痛苦本身,俯首称臣。 泠栀发不出声音,也做不出挣扎了,只有冷汗在沁着,泪水在淌着。 他清醒地数着姜执己的鞭。 他痛得哭泣,痛得沉默,意识每每昏睡,又被撕裂的痛摇醒。 直到时针指到了一个整数位。 带着金色法轮胸针的菩提心侍卫推开了调教室的门,他推着一个耄耋老人走了进来,然后无声地退出了调教室。 “十九,收手。” 苍老的声音稳重有厚度,简单的四个字,呵住了姜执己扬起的鞭子。 姜执己用余光扫了一下时钟的针,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手中的鞭,不着痕迹攥了攥掌心,稳着心神,回过身,深邃的双眸佯装出了一丝惊讶,他微微颔首,对着来人唤了一声。 1 “道心法师。” 姜执己的鞭子扔到了地上,没有人注意到那鞭柄沁满了略深色的汗液。 道心法师的头发花白,整个人笼罩在一种与世无争的祥和气氛中,朽迈的脸上,每一褶皱纹都透着悲天悯人的慈和,那是一种岁月沉淀出的包容万物之宽容。 他自己摇着轮椅,到了泠栀的身后。 插满双xue的烟只剩下了灰渍,干涸的血渍污糟一般凝在皮rou破碎的臀腿间,细看,能看到纤白的双腿在禁制的有限空间内,不受控地打着颤。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了浑浊的双眸,默念祈诵。 “若以染污意,是则苦随彼。” “舍念怨自平,以忍止怨,诸恶莫作。” “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