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你就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养好一朵栀子,很难。 你要给它遮风,给它挡雨。 你要它灿烂,就要做好为它摆平困难的准备;你要它肆意,就要替它排查掉致命的隐患。 你要为它去担惊,要替它去受怕,要做好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殚精竭虑,帮它隔绝掉那些会将它晒干的、溺毙的。 你要去为它筛选挫折,与它共渡困境。 你要营造供它成长的温室,让它得以适应、喘息,让它有时间去扎根,有空间去抽芽,有历练去生长,直到你确信它已经抽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粗壮枝条。 养一株花,不在于将它私有,而在于教它他如何正确地开花。 栀子如此,泠栀亦是如此。 Aditya,阁楼。 姜执己把泠栀束缚了起来。 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分腿器扣着泠栀的踝骨,将他的双腿完全打开,地面上的金属卡扣拴着束带,一端牢牢地箍着泠栀的腰,将他盈盈一握的细腰锁住,紧贴在地面上,另一端被收紧后连在了分腿器上,这一段束带被收得很紧,导致泠栀不得不抬高臀部,缓解腰部的压力,以至于带着伤的双xue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数十根吸烟被插在泠栀的双xue内,闪着微弱的火星。 仔细看去,连分身和女xue上方的尿道口都没有被放过,将灭未灭的细烟被塞进窄小的孔道,把那本就不容异物的隐秘通道,撑得吹弹可破。 泠栀呜咽着,每每有新的烟灰落下时,那连绵的呜咽便会高亢几分。 娇嫩的地方受不起高温的洗礼,烟灰的余烬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但每次坍塌下去,都可能会波及到xue口周围的嫩皮,guntang炙热,逼出xue口不受控制的收缩。 甬道内的空气便是这样流通,每每收缩,那烟头的火舌便会向皮肤的放下舔舐,火星也会深上几分。 泠栀绝望,却生生受着,一动也没动。 他怕颤抖会摇落更多的痛。 寂静的调教室,孱弱的喘息如有若无,时钟过秒的声音清晰可辨。 姜执己把玩着手中的珠串,珠串打捻的速度和秒针同频,一板一眼,有条不紊。他靠在沙发里假寐,仅凭耳力,合着秒针倒数,直到泠栀发出盖过时钟的呜咽和啜泣,才缓缓张开了双眼,将身下人儿惹人垂怜的乖顺模样收在眼底。 “呜嗯……” 香烟缓缓地燃着,无可挽回地逼近了xue口,guntang的痛苦避无可避之时,泠栀嘶吼着挣扎起来。 这时,泠栀才倏然发现。 他根本动不了。 房梁上垂下的绳子,牵着他的腕骨和小臂,反方向绷紧,吊着他的半身,越是挣扎,这条绳子越是收紧,直至泠栀的上半身被完全拉起,形状姣好的双乳完全展露在外。 身体被拉到了极限。 腰间的禁锢生于地面,双腕间的束缚施于房梁,相反的作用力摧残着泠栀的脊椎,将他的身体折出了近乎畸形的曲线。 明明是残忍的弧度,却弯出一种诡异的优美。 这个姿势,就连基本的呼吸都被限制在了最小的幅度。 挣扎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姜执己抽出烟盒里最后两根烟,又撕开一盒新烟,倒了出来,取了一根在手上把玩。 “这不是你喜欢的烟吗?这才一盒,怎么就抽不下去了?” 姜执己抬手,在面前挥了挥,播散眼前缭绕的烟雾,从沙发里起身,站到泠栀大张着的双腿间,将手中的细烟继续往他的xue里插去。 xue口紧张,瑟缩间,绽出了皲裂之色,却并没有获得任何怜悯。 嗒—— 打火机的声音是泠栀噩梦循环的播放键。 泠栀心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