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6 你从始至终,都拥有不爱我的自由。
这个耳光把泠栀抽得清醒了一些。 泠栀抿着唇,再也没了那份“你不配”的气势,只是眸子里还倔强地写着不甘心。 “叫主人”这件事,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模棱两可地和姜执己拉扯不清。 泠栀心里措着辞,准备了些长篇大论,想要向姜执己重申自己的立场,却没想到姜执己坐回了椅子,重新捻起了那串珠子,清冷的声音落下。 “只是一个性爱游戏的称呼罢了,你不愿意叫主人,我也不会逼你交出任何权力。” 姜执己的话毫无攻击性,他虽在高位,但没有摆出任何架子,甚至没有用调教师的身份去压他,他就这样看着泠栀,笑着叹息。 “没关系。” 此刻的姜执己,却如同绅士一般,极其有礼貌地退回了泠栀主动划开的界限之外。 你不愿意。 我也不会逼你。 这是世间最寻常不过的道理,可放在泠栀耳中,却意外让他感到陌生,他仔细咂摸着,满心哑然。 除了jiejie,没人管过他愿不愿意。 姜执己归然不动,泠栀的节奏却乱了又乱。 怎么可能?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男人对他没有企图? 泠栀的手心不自觉地攥起,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有些恍惚,不可置信地审视起姜执己,像是企图从姜执己的眉眼中找到可疑的证据。 他要找到一些符合他认知的东西,比如被礼貌皮囊包裹起来的禽兽之态,比如文雅措辞之下的狼虎习性。 男人,他见得太多了。 胁迫和压制是男人惯用的伎俩,诱骗和欺瞒是男人常见的套路,姜执己此刻的谦逊,在泠栀眼中,就像嫖客扶着jiba顶在他xue口,迫不及待想要进去,还要装模做样地问他一句,怕不怕疼。 泠栀根本就不相信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难道他说怕疼,就不会被jibacao了吗?他最讨厌男人自己脸上贴金了。 什么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 姜执己你在一个我这样一个婊子面前,还要装出这么一副人模人样的做派? 泠栀捏着掌心,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扯下姜执己本性的遮羞布,可在他怒视姜执己,和姜执己目光交汇的那个瞬间。 泠栀从姜执己的眼底捕捉到了一种东西:那是欲望,但却是一种不带有“征服”和“占有”色彩的欲望。 它不具备任何性,反倒带着些包容的底蕴,泠栀从未在男人眼中见过这样的情绪,但他觉得,这种东西,应该被叫做“尊重”。 尊重? 这个词出现的一瞬间,就被泠栀自己驳回了。 真可笑,姜执己干了这么多作践自己的事情,哪里来的什么所谓尊重?泠栀怀疑自己疯了,或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者是被这该死的媚药烧得失去了理智。 怎么在男人身上吃了这么多亏之后,他居然还能相信男人? 泠栀胡乱地扯下自己身上挂着的几根绳子,揪着姜执己的领子,跨坐在了姜执己的身上,他用湿软的xue不断地蹭着姜执己胯间的炙热,尽全力地勾引着姜执己。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男人可以忍住生理的本能,不把他当成泄欲的jiba套子,而是克制情绪,给予他尊重。 试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