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9 爱是百试百灵。
像对待父亲一样? 泠栀似懂非懂地点头,他尝试着在桌子上动了动,群狼环伺的目光即刻追着它的身形挪动。 战栗无声地浮了出来,泠栀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怕极了,他想逃,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到苏里耶的方向,却发现了一个令他汗毛倒立的事情。 苏里耶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在了钟楼。 不等他消化下这个事实,不太礼貌的客人们便动了手,他们拉扯着泠栀的身体,按照自己的喜好摆弄着,像是调整一个没有知觉的美丽木偶。 嘶吼和尖叫荡在钟楼里久久不散。 泠栀意志涣散,失去了力气不再做抵抗。 他不止一次地尝试去做到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但这些人远没有苏里耶温柔,他们粗手粗脚的,总是把泠栀弄得很疼。 他太累了。 他麻木地看着钟楼里金玉娑忒的神像,心中不断地呼唤着父亲,希望这样的祷告可以抵达天听。 事后,苏里耶还是回来了。 在笑着送走了这些客人之后,苏里耶才回到钟楼里面,他掀起满是黄白污垢的桌布,将瑟缩到桌子下面的泠栀,抱了出来。 泠栀肿着眼睛,爱意破碎,随着眼泪流,看向苏里耶的目光多了些戒备和疏远,泠栀想也没想,一把推开了苏里耶的怀抱。 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但是他不开心了。 看得见的伤口在身上,很痛;看不见的伤口,在心里,更痛。 残破的衣服遮不住遍体鳞伤的身子,泠栀跌撞在石板的地面上,身上的点缀的金玉饰品锒铛作响,擦着关节伤成艳红之色,他也没有唤一声痛。 他拢着自己的双膝,警惕地看着苏里耶,像一只倔强的小兽。 苏里耶哄不好他。 本就不多的耐心,不出意外地耗尽了。 苏里耶持着权杖,点在泠栀的肩头,冷漠道,“我的孩子,你要继续任性下去吗?” 泠栀的身子随着那冰冷的权杖落下,冷不防颤抖了起来,碧绿色的眸子带着泪婆娑,他问,“父亲,您要为此惩罚我吗?” 苏里耶没有回应。 他立于金玉娑忒的神像之下,和婉的月光从钟楼的琉璃穹顶洒下,衬出了几分别样的神性。 代行神权的父亲,是神圣而不容违逆的。 泠栀的泪砸在地板上,却换不来父亲的怜悯。 他主动褪下了自己已经被撕扯到无法蔽体的衣服,跪在苏里耶面前,拜服了下去。 “惩罚我是您的权利……接受惩罚,是我的义务……” 苏里耶拉开了钟楼的窗户,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跪在金玉娑忒的神像之下忏悔。 每每泠栀犯下错误,苏里耶都这样罚他。 寒冷,是西奈湾不见血的刑具。 冰川雪原的寒风,在夜晚会达到凌冽的峰值,碎冰寒雨和料峭的风搅在一起,在打开窗的钟楼里肆虐,刮出的风,似穿堂的刀子。 泠栀赤裸着身体,他知道,他要受下整整一夜的凌迟。 接受苏里耶的惩罚,是泠栀的义务,履行义务是他不能拒绝的事情。在泠栀的认知里,苏里耶的话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惩罚也是。 他会乖乖受罚,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没有向金玉娑忒忏悔,而是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委屈。 少年的毅力铿锵,却也易折。 成年人都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