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2 给过你做人的机会,可惜你不要。
后,霍斯会让他将这些翡翠向以往一样退回,而霍斯却说,这些翡翠从没在市面上流通过,是无主之钱,可以收。 桃丝低低应了是,可当他询问霍斯,该如何给V回信时,霍斯给出的答复,并没有因为收下这十二个集装箱而改变。 没有黑鸦的消息。 自那以后,V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联系过霍斯,直到今天才再次写信。 桃丝捏着信封,立于姜执己和泠栀之间,左右为难。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姜执己收拾好了姿态,看向桃丝,声音中的冷意和余威尚未散去,桃丝不敢再有犹豫,将信封双手呈了上去,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东西?” 泠栀冷眼看着问,他察觉到了桃丝的异样,目光停留在桃丝举起的信封上时,右眼皮冷不丁地抽动了一下。 泠栀抽出细烟的动作顿了顿,右眼皮跳,不是好事,他的第六感,一向准,压着心中不好的预感,泠栀若无其事地捏碎了内里的爆珠,叼在嘴里,故作镇静,听着桃丝解释。 “是V先生给您的信,自您拒绝掉少主的邀请后,V先生每年都会将拜访信寄到云海崖,少主联系不上您,之前的信就帮您退回了给了V先生,这是今天晚上刚寄来的……少主让我转告您,他并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您的消息……” “我知道这事和少主无关,”姜执己叹了口气,语意带着疲倦,“薇在这个时候把信寄到这里,是因为我之前在菩提心的公开场合露过面,而且还当众承认……” 姜执己看向泠栀,收起了说了一半的话,将偏离的话题转了回去,“少主的意思,是想我怎么做?云海崖收过薇的钱,所以需要我出面吗?” 桃丝继续转达霍斯的话,“云海崖虽然和V先生有过利益往来,但从未表示会站在V先生的一边,少主说,云海崖尊重您的一切选择,既然您已经选择了泠栀……就不必因为顾忌云海崖的利益而勉强……这是您的私事,云海崖不会干涉,见或不见,选择权在您。” 房间被浸泡在惨淡的月光里,丝绸棉纸迎着光,微微地闪着,这是王室才会用的材质,姜执己看下去,寄信人的落款的笔记,只有一个字母,但运笔的每一个弯折,都和印象中的一样。 是薇薇安的亲笔。 姜执己淌着血的手,不自然地飘了一下。 手上的伤开始痛了。 姜执己的神情苦涩,他没有接过那个信封,也没有开口。 滋哒——滋哒—— 泠栀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打火机,火舌的信子,蛇一般地摇着,在昏暗的房间里烧着起猩红色的预警。 “见吧。”泠栀没心没绪地劝着。 滋哒—— 泠栀点了烟,火苗舔在烟上,变成了火星,时明时灭,沉寂着暗了下去。 “你说什么?”姜执己不确定地问。 听见姜执己反问,泠栀冷笑,心底不免泛起了酸,“这种事,你还要我重复一遍,姜执己你可真是……” 火星在泠栀的指间明灭,卷着火舌往上舔,是泠栀在吸。 他需要麻醉剂,尼古丁最好。 烟草味扩散,卷着爆珠散发出的海腥味浸透了泠栀的口腔,海盐味不由分说地往泠栀的肺里钻,横冲直撞地侵犯着他从不设防的柔软。 泠栀呛得双眼发红。 怎么回事?不是和桃丝说过,最讨厌海盐味的烟了吗? 含在眼眶里的泪,承接不住这样沉重的委屈,坠成了一条线,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破碎,廉价。 眼泪落了地,和玻璃渣也就没了区别。 挺好的,这样就没人看见他哭了。 泠栀这样想着,吸烟的力度都狠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