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8 奴隶不是我的专长,我擅长当个b子。
反问而落入下风,他指了指桃丝,切中问题的关键,“把我调教成桃丝这个样子,能卖多少钱?千万?法郎还是美刀?” “你的话,”霍斯认真地思考着,他审视过泠栀身体的每一寸才给出了自己的估值,“远不止这个价格。” “少主抬举我了,”泠栀丝毫不介意霍斯言辞中的锋芒,紧接着道,“再多的钱,也只不过是个一次性买断的生意,我的价值再高,能填得上云海崖的这年年亏损的财务赤字吗?” 见霍斯没有立刻回答,泠栀不由分说地加快了自己的节奏,“您刚刚不是问我,凭什么觉得您会同意我成为云海崖的合伙人,我现在可以回答您。” 1 “凭您的云海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凭您亲手创办的云海崖,它不能给您挣钱。” “但我,可以。”泠栀落下了话音。 桃丝的身子猛地一抖,他后xue里夹着的按摩棒已经没了电,不再似刚才那般折磨着他,可房间低沉的气压却让他额间浮出了冷汗。 不为别的,就为泠栀说的话,真真切切地打中了霍斯的心中焦虑之事,分毫不差。 桃丝本就是按照助理调教的。 作为和云海崖签了命契的人,霍斯并不会在公事上避讳桃丝,反而会将一些简单的工作交给他做,桃丝或多或少地知道,云海崖并不似表面上看着这般风光亮丽,如果不是靠着霍斯名下其他的产业,云海崖其实很难维持运转。 这位黑白通吃、叱诧风云的少主,也有着自己难念的经,可软肋被泠栀这样公然揭穿…… 桃丝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即便是被泠栀扒出了云海崖面临的财务危机,霍斯依然没见什么紧张之色,他并没有立刻给予泠栀回复,而是转向姜执己。 “他有这样的野心,你知道吗?” 1 泠栀是姜执己的人,饶是霍斯却是动了心思,他也不会越过姜执己对泠栀做什么。 姜执己像是知道霍斯的顾虑,摇着头摊手,示意自己完全无辜,“我也是在他踏进这个门的时候,才知道的,并不比少主早多少,这孩子有自己的心思,只是不知道少主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姜执己摆明了不会干涉泠栀的选择,又将话说得圆满巧妙,承了姜执己的情,霍斯断然没有不给这个机会的道理,“业务线我可以给你,但云海崖的合伙人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空口无凭,立字为据,”霍斯将一份印着对赌协议抬头的文件推了出去,“三个月,一个季度,我要看到这条业务线的扭亏为盈,把之前的漏子给我补上,你才有资格和我谈成为合伙人的事情。” “如果我做到了呢?”泠栀想要拿过霍斯推出的文件,却不料霍斯没有松手的意思。 霍斯压着协议,指尖敲在对赌协议四个字上,“你给我挣了多少钱,就可以从我这里拿走多少股,可如果你做不到……” 泠栀的嘴角弯出了势在必得的弧度,“您大可把我调成性奴,再卖了抵债。” “桃丝,把对赌协议按照我们刚才说的条款拟出来。”霍斯松开了指尖压着的纸张,“然后带泠栀少主,去熟悉一下他的业务线。” 桃丝的反应罕见地慢了半拍,连回话都没顾上,膝行过去,接过协议后,才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