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9 打一棒子,再打一棒子。
泠栀身子已经完全僵直,欲望像是流星一般从脑海滑脱,拖出长长的尾,在没入银河之际,泠栀闭上了眼,等待着新一轮的洗礼。 而姜执己却持着教鞭,倏然抽离,反其道而行之,将教鞭探入泠栀生涩的后xue,执意切换了泠栀发情的频道。 刚欲破土的性欲被拦腰截断,快感掣肘,一触即发的高潮被改道而流,如潮水般退却,女xue的河道逐渐干涸,空洞的欲望被电流激发、扩大。 “先生……不要!” 泠栀眸子浮出了死海的水沫,蚀骨的痒在女xue的皲裂纹路里,兀自沸腾。 “不要什么?刚才不是你叫我电你的屁眼吗?” “不要换……前面的逼还在发sao,求您……” “求我什么……?” “再电一电前面的逼,前面的更sao一点。” 泠栀眼里满是绝望和无助,不断回撤的欲望催促着他的身子不住扭动,他不断地找着下贱的词汇放到自己身上,失去了理智一般讨好着眼前的人。 前面的痛白受了,积累的欲望被姜执己轻易地勾销,泠栀绝望地摇着头,将腿打得更开一下,张合着女xue,引诱着姜执己折返。 “哦,是吗?你是说,小乖的屁眼,比小乖的逼清高?” 滋滋—— 姜执己没有理会泠栀的祈求,就着泠栀前列腺的点,自顾自地按下了教鞭的按钮。 欲望改道,从零升起,纵出一把新火燎原。 痛感交杂着快感,再一次逼出了泠栀的生理泪水。 泠栀痛得如死鱼一般挣扎,后xue被电得狼狈收紧,身子也僵硬了,却逃无可逃,稳稳地承受着电流在前列腺上风驰电掣。 碧绿的眸子蒙上支离的光,梨花带雨,像风暴侵蚀过的碧玺。 身下的xiaoxue,和他的眼睛一般无二,红肿着哭泣,一汩一汩地向外吐着水。yin水四溢的xue恬不知耻,它不知道分泌出的液体不能缓解宿主的疼痛,只能让施暴者变本加厉。 水声yin靡,双性的身体对于高潮的反应远胜于普通人。 姜执己目光微闪,也不由得啧了一声,就着他后xue收紧的力道,将教鞭向里捅了捅,再次按下按钮。 “唔……啊——!” 电流进入到了更深处,掀出了新的风浪,泠栀咬着牙,却还是压不住高亢地呻吟。 “小乖,收声,你太吵了。” 姜执己不悦,调高了手中释放的电流,抵着泠栀的前列腺,将他钉死在了身下的板子上,生生制住了突破极限后所有出格的反应,直到收下的人吃下痛呼,才放轻了电流。 1 “对,安静一点,痛也给我忍着。乱叫的小母狗没人会喜欢,发sao的小母狗倒是……” 有点意思。 姜执己吝啬,没收了给泠栀的夸奖,只说了些贬低的词。 一连串的羞辱击破了泠栀的心理防线,他却不能做出任何反抗,他的手将脚腕抓出了血印,双瞳不受控地向上翻,前列腺的电流被输送到了舌根,他口舌麻木几乎说不出成形的话。 姜执己犹嫌不够,看着泠栀泛起潮红的身子,锁下了教鞭的按钮让电流持续释放,直直插在他后xue深处,放下了手里的动作,只警告了一句。 “给我夹紧了,伺候好它,我不想看见它掉下来。” 扶着教鞭的力道倏然消失,泠栀的圆睁着眼睛,摇头,无声地祈求着姜执己重新拿起教鞭,而姜执己却没再施舍一寸目光。 泠栀的后xue乖巧地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顺着姜执己的命令夹了起来,教鞭独自插在后xue,严丝合缝地抵着前列腺的一点,电流借着直刺敏感点的重力,发起了越发猛烈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