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 枪口,雨幕,丛林。
的信徒,却深觉不妥。 这肮脏的雨水,怎么能完成洗礼呢? 泠玫的棺椁被陈列在教堂的祷告台上,因为火灾的缘故,这场葬礼并不能看到泠玫尸身,只有一张照片挂在中心。 照片里的泠玫在微笑,很美。 但泠栀不敢去看,他举着伞,隐去了自己的大半面容,站在露天祷厅的外围,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教堂的牧首正携一众牧师唱念悼词,他们胸前带着一枚轮舵样式的胸针,上面用金线勾勒出六翼天使,看起来神圣又高洁,仿佛真的有一丝圣灵使者的氛围。 泠栀掌中托着一柄白色蜡烛。 烛泪从芯里滚了下来,化出了烛台,淌到掌心里,顺着他的掌纹蜿蜒,和惨白的皮肤融在了一起。 泠栀似是感觉不到痛,远远地望着被白色百合覆盖的棺。 百合。 这不是泠玫喜欢的花。 泠栀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这场葬礼的问题太多,他愠怒,却无处发泄,只隐隐觉得这场葬礼或许不是出自杜里之手。 “先生,请问您需要新的烛台吗?”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泠栀的情绪。 泠栀下意识将雨伞压低了一些,隔开了来人和自己的视线,他快速扫了一遍来人的衣着,这人一身侍者打扮,手里托着摆放烛台的托盘,声音没什么起伏,看起来像葬礼的工作人员。 泠栀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将手中燃尽了的蜡烛放到了侍者的托盘里,又换上了一个新的烛台,手上的动作让已经凝固的蜡液皲裂,被烫的艳红的皮肤暴露出来,但是没有人注意到。 泠栀被侍者的胸针吸引了视线。 这样的胸针他今天看见了很多,金色的轮舵,明晃晃的,和吟唱悼词的牧师们的胸针类似。 这场葬礼上,除了来宾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拥有一枚这样的胸针。 不等泠栀心中起疑,侍者便托着托盘,面无表情的走向一旁的宾客,开口询问是否需要领取新的蜡烛。 那几个宾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续谈笑风生。 “阿尔伯特真是好大的面子,泠玫这种人的葬礼,居然是由菩提心慈善基金会代为举办的。” “谁说不是呢,菩提心不仅承办了葬礼,还在葬礼结束后还安排了慈善拍卖。” 侍者见人在交谈,识趣地退下了,转向了其他的宾客们。 泠栀回过神,手中温软的蜡烛被捏得变了形。 什么葬礼,不过是一个换了包装的名利场罢了。 他们没有什么思念需要蜡烛来寄托,比起蜡烛,他们更需要酒,用来觥筹交错。 这里的人,在乎的不是躺在玫瑰棺椁里的泠玫,他们挑剔泠玫的出身,却在无可避免地要顺从于泠玫在这段婚姻里被赋予的阿尔伯特姓氏。 牧师唱诵的圣洁悼词,沦为了上不得台面的谈资的背景音,苍白又无力。 几位新来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