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信我
穿过樟子松浓密的枝叶,轻柔撒落在她的指缝间,熨得她肌肤暖热,血Ye沸腾,x口也不自觉地guntang起来。 像是心脏在燃烧。 温凉年耳尖烫得发麻,结结巴巴起来,“什么、什么不肯相信?” 谢征俯下身,宽厚的大掌擭住她的两只手腕,因为两人距离拉近,她嗅到他身上传来一GU淡薄清润的薄荷味,属于男X独有的温热气息直直朝她扑面而来,将她困在长椅上动弹不得。 温凉年慌得六神无主,看着男人长腿跪地,望向她的双眼,低磁的声音里带上若有似无的撩拨意味,徐声道,“凉年,既然你想听实话,我就坦然地告诉你,我喜欢上你了,是想亲近你,想亲吻你,甚至想养着你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他说话间的一呼一息皆是诱惑,温凉年的四肢略微发软,有种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在T内悄然酝酿,可她压抑住了,侧过脸艰难道,“可是……我不适合你,你适合那种b我更好的nV孩子,而不是我这种……” 不是我这种恶毒的人。 谢征的眼神幽暗了几分,不由分说地握起她的腕骨,低头吻向她伤痕遍布的右腕。 温凉年心头颤得紊乱,“你——” 她看着男人动作温柔地亲吻她腕间那几道凹凸起伏、丑陋不堪的褐sE疤痕,cHa0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肌肤上,过电似的sU麻感一阵阵从腕心窜遍全身。 温凉年脑里不自觉忆起了当年谢征教会她cH0U烟时,那双黑眸浸染着散碎温和的笑意。 这个男人经常褪下野X不羁的一面,陪着她一个小nV孩儿渡过了几段最难受的时光,教她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的存在。 她过去想过要向谢征坦白自己的心意,只是她被混混强J之后,越发觉得自己不适合他,更何况他是她的初恋,也是她曾经亲手抛弃的良知。 可现在谢征用行动告诉她,他从未觉得她恶毒,配不配得上他说了算,就算是想要放弃喜欢他,也容不得她说走就走。 这就是她所喜欢的谢征。 温凉年闭上眼,像是用了毕生的勇气,蓦地伸手捧起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颤抖着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她犹如一个被滔天巨浪击垮的落难旅人,在无尽风浪中抱住一块浮木,试图在灭顶之前寻求一线生机。 淡淡的烟草味儿在两人的唇齿间缠绵交缠,谢征的长臂以不容退缩的力道逐渐扣紧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又略微松了手劲,吻得激烈却隐忍克制,似是怕吓坏了她,尤其温凉年整个人几乎要从长椅跌入他怀里,只能扶住他结实的肩膀稳住身形,眼神Sh漉漉地凝视着男人漆黑的双眼。 “现在信我了吗?”他问。 温凉年弯眸,在眼眶里无声打转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她声音软糯糯的,含着细微的哭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