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世界,我从未进去过
是在回忆一个曾经无比亲密的存在,而那个存在,是她的前男友。 姚星瞬喉头滚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艾优。 她是有多喜欢那个男人,才会在分开后这么多年,还能用这种亲昵的语气提起他? 她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她从来没有叫他“我的星星哥。” 可她却能在别人面前,毫无顾忌地说出“MyNick”。 姚星瞬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他甚至开始想象—— 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曾这么让她笑过?他们在一起的五个月里,是不是也有过更亲密的时刻? 她会不会在某个温暖的夜晚,趴在那男人的肩上,撒娇地叫他“MyNick.” 她是不是也曾把自己的全部,交付给了那个男人? 他的后槽牙紧紧咬住,指甲狠狠扣进掌心,心底的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他很想立刻拉住她,把她从那个外国男人身边扯回来,把她按进他的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质问她—— “你还喜欢他吗?你们当初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艾优从来没有属于过他。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自以为是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人。 艾优和Leo越聊越火热,话题已经转移到了他们大学时的一位奇葩女教授上。 Leo还在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猛灌了一口酒,一边捂着肚子说道:“Shit,Lavender,you’restillaswildasever—Butseriously,doyoustillrememberwhatshesaidinthatethicslecture?IsweartoGod,thatwasthemostdelusionalcrapI’veeverheardinmylife.” 艾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不加掩饰的讽刺弧度:“Youmeantheonewhereshecimedthat‘womenwhowearredlipstickaresubsciouslysignalingtheirfertilityandseekingmalevalidation’?” Leo夸张地一拍额头:“Damnright!!Andtheontosaythathighheelsareapatriarchaltooldesigokeepwomenphysicallyvulnerable—like,girl,haveyoueverseenawomaninstilettos?Theyliterallystepohroatsiftheywantto.” 艾优嗤笑了一声,抿了口酒,眸光微冷:“Oh,anddowhenshesaidthat‘awomanwithastrongcareerdriveisusuallypensatingforaan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