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终于得偿所愿
方澈于床角蜷缩成一团,空气中苦涩醇厚的茶香弥漫,透着若有若无的清甜。 失策了..这几日事宜繁多,方澈忙得应接不暇,倒忘了雨露期将近,不该离柳暮太远。先前方澈早起晚归,为避免惊扰到柳暮,于是暂且跟他分房而睡,两者相距不过一个回廊,平日里奔走匆忙不觉得远,眼下却足以隔绝方澈与柳暮之间所有的沟通。 情潮来得急促又迅猛,后xue无需抚慰就泌出淋漓的yin水,将身下的被褥尽数打湿。流溢的茶香隐隐躁动,没有乾元信香的安抚,空虚感随着guntang的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坤泽的天性让方澈想要在此时此刻被粗暴的进入,被独属于乾元的气息填满。 “哈..嗯.柳暮..” 指尖顺着腰线摸索,将湿漉漉的亵裤褪至腿弯,方澈微微仰头,阖上眼,尽量忽视那股难以言尽的饥渴,xue口早已yin水泛滥,不用润滑就能插入两根指节,湿润的xuerou谄媚地缠上指节,不断分泌水液,吮吸着把手指吞入更深的地方。方澈鲜少做类似于自渎的事情,为了缓解如潮般涌来的情欲,只能毫无章法的抽插。 “柳暮..想要..嗯、柳暮。” 可如此汲取的快感不过杯水车薪,甫一进入时的舒适旋即被无底洞般的空虚裹挟。靡靡的水声与喘息交织,方澈把一截被褥衔在齿间,抑制不住的呻吟化为呜咽,他一向羞于此事,如今不得不因雨露期而被迫插入自己的身体。 指节碾压过柔嫩的内壁,微弱的快感逐渐堆积,榨出的yin水顺着修长指节流淌。 就差一点,怎么办。快感将方澈的意识搅乱得乱七八糟,情不自禁地用掌心拢住挺立多时的rou茎,顶端渗出黏腻的清液,他胡乱揉弄柱身,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攀升。前后夹击的刺激令方澈不由抬起腰身,指节摩擦着xue壁滑向极深的地方,不知偶然划过某处突起的软rou,与之前细水流长的快感截然不同,柔韧的腰腹被激得紧绷,白光在方澈眼前一瞬而过。 前端一泄如注,xuerou绞紧了含在其中的两指,yin水横流。 方澈狼狈地瘫倒在床上,咬在口中的被角随齿关放松那刹落到了一旁。微凉的白灼溢满指缝,看起来颇为色情。芬芳茶香不但没有因此收敛,反之愈加浓郁,情潮也更为汹涌。这点安抚无异于隔靴搔痒,身处雨露期的坤泽十分缺乏安全感,方澈需要柳暮清幽且温和的信香来抚平欲望,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式。 身体还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方澈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可酥软的身骨并不能让方澈得偿所愿,水雾朦脓了眼眸,他被炽热的情欲折磨得迷迷糊糊,忽然,门不知被谁人从外推开,夜深露重,料峭寒风徐徐拂来,方澈被吓得一激灵,扯过被褥企图遮掩自渎后yin靡的痕迹。 他不想让除柳暮以外的人看见这幅模样。 “方澈。”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澈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率先开始分泌yin水。 “柳暮..帮帮我。” 深陷情欲中的坤泽遵循本能去寻求乾元,坤泽与生俱来的劣根性昭示着即便这个乾元什么都不做,只是唤方澈的名姓都能让他止不住的流水。 “砰”一声,门扉被人轻轻合上,苦涩清香中那一丝回甘似有似无的引诱着柳厌,尽管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