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路问之信心满满的哼笑道,直接来吧! 既然如此,诺亚也就不再多说。他站起身,先是退后了几步,然后站在那边,装作是在跟人攀谈的样子。路问之明白,这时候便该是公主上场了。 他第一次演戏,有点儿兴奋过度,把台本一丢,微抬下巴,两只手拎着不存在的裙摆,矜持的小步走到青年面前,问他:这位,想必就是圣子殿下了吧?真是英俊。大家都在传,说您是帝国未来的希望呢。 诺亚回过头来,微笑注视着他,说:不敢当,公主殿下过誉了。 夜晚,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显得他的神情分外柔和。 接着,他一手抚胸,垂下头,用一种广为流传在帝国上层、低沉而绵柔的语气夸赞道:公主殿下,今夜的您,如此美丽,如此光彩照人您是今晚最闪耀的明珠。 路问之被他的语调苏到头皮发麻,但还是很敬业的继续扮演着自己刁蛮公主的角色:哦?可我怎么觉得,圣子殿下心里并不是怎么想的呢?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神态毫无破绽的青年,伸出一只手,高傲道:和我跳一支舞吧,今天晚上,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诺亚微微一顿。 她是帝国之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从小千娇万宠的长大,哪怕是她养的一条狗,也远比下层贱民们的命来得重要。所以,十年前,那个只因阻止恶犬伤人,便被她下令处以极刑的男人,她大概也早就忘记了吧。 可他忘不了。 因为那是他的父亲,是母亲心心念念等待了十年,至死都没盼回来的人。 青年低垂着头,死死咬着牙,下巴紧绷。 他是再正直善良不过的一个男人,一生从未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最终却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多么可笑,只因为惊吓到了贵人的一条狗! 他沉默的时间有些久,公主很不满,她皱眉道:怎么,你不愿吗? 青年轻轻的笑了起来。 他忽然直起身子,一把握住了面前人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用极缱绻、极深情的眼神注视着对方:如您所愿。 路问之: 猝不及防之下,那柔软的触感烫的他顿时一激灵。他猛地退后一步,甩开诺亚的手,结结巴巴道:喂,你这个太过了啊,对戏就对戏,好好的,动动什么手脚! 诺亚愣怔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酒店的环境跟曾经的舞会太过相似,他刚才是真的入戏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做出那样的动作。 抱歉,他道,这部分改编做的很好,就不小心想起了一些往事。 路问之也冷静下来了。他看着诺亚,半晌,叹了一口气。 都过去了。他说,放心吧,你失去的东西,我都会帮你找回来。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当成是一场梦吧。 我做不到。 那就慢慢来,时间可以磨灭一切创伤。路问之回答的很直白,也很残酷,我曾经也以为自己再也走不出来,但实际上,到底还是走出来了。 他顿了顿,略带羡慕的低声道:你比我好,真的。我多想自己的人生也是一部,有被二度篡改的机会啊。 这个晚上,路问之絮絮叨叨的跟诺亚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故事。 我是个孤儿,出生在农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克父克母克亲戚,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不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