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先说好啊,跳舞我肯定是不干的,他决定先跟诺亚打好招呼,我四肢不协调,上台跳舞不如叫我上刑场。唱歌也不行,基本离五音不全就那么一点点。 诺亚勾起唇角:那你说,要表演什么?我的话,都可以。 路问之思考一番,最后挣脱开他的手,噔噔噔跑到床底下,拖出了一把吉他。 诺亚的表情有点儿惊讶。路问之得意道:没想到吧?我还有这技能! 但很快,他又唏嘘道:确实是很久没弹了,指法都生疏了。 他捧着吉他,坐在床上,调好弦,不怀好意的抬头看了诺亚一眼。 然后声情并茂的给他弹唱了一曲《南方姑娘》。 哦,不对,应该是《南方小伙》才对。 诺亚: 弹奏完毕后,自觉自己是个风流才子的路问之得意洋洋的问他:怎么样? 诺亚想了想,在实话实说和无脑吹捧之间犹豫了一会儿。 不过生存欲使然,他最终还是谨慎选择了一条中庸之道。 诺亚委婉道:咱们还是别上台唱歌了吧。 这调跑的,基本就没几个音是准的。 我又不是问你这个! 路问之炸毛了:我问的是你我的吉他水平! 诺亚立刻正襟危坐,回答的异常迅速:很棒! 那就这么定了,被顺毛的路问之很满意,就这首歌。到时候我负责弹,你负责唱。为了增加一点儿新意,你就用中文唱一遍,再用俄语唱一遍吧。 诺亚:好的。那我们要先练习一下吧? 尚未发现他险恶用心的路问之:好哦。 于是他抱着吉他又弹了起来。 但还没弹几个音,就被诺亚打断了:我说一下我的看法。虽然弹奏者不用唱,但在舞台上,在镜头面前,眼神交流肯定是必要的,表情也要到尾,是不是? 路问之傻傻点头:确实。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诺亚拖着一个凳子,坐到了他对面。 两人膝盖靠着膝盖,不留一丝缝隙。 只要看着我就够了。他微笑道,眼神最好更含情脉脉一点唔! 路问之面无表情的踩了他一脚:少得寸进尺,练习就给我好好练! 诺亚喊冤:可这是一首情歌啊。虽然歌词隐晦,但每一个字里都饱含爱意,我说的也并没有错啊。 两个大老爷们含情什么脉脉!路问之被这个形容词rou麻到了,忍不住抖了一下,不过舞台上要有眼神交流也没错但要有个度! 没错。诺亚立马顺杆往上爬。他笑眯眯道:那咱们来试一次?你弹我唱。 好。 路问之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随手拨了一下弦,起了个调,便沉下心开始弹奏起来。 前奏过后,青年略低沉的声音响起: 北方的村庄,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 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 路问之一投入,就忘记了之前说过的注意事项。见此,诺亚伸出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大腿。 这与自身体温截然不同的温度,让路问之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颤。 手上的指法,瞬间乱了一拍。 然而诺亚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仍旧轻声唱着他的歌谣: 阳光里,她在院子中央晾晒着衣裳; 在四季的风中,她散着头发,安慰着时光 大概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