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被扇耳光【ju】
站起身子:“没事了。我皮厚。” 花雎露出一抹不大像是笑的笑。 “饿了没,叫小宫子给咱们端吃的,来司南家,一定要吃垮他们。” 闻面笑:“你又在胡说什么?没等你吃垮人家,自己已经撑死了。” “饿了。不然……下面给我吃?”花雎说着就要去摸闻面睡袍下的阳根,闻面稍微躲了躲,红脸嗔道:“别这样,小正还看着呢。” 不仅看着,匕首已经抵在花雎腰间。 “大早上,不要用棍状硬物抵住我后面。”花雎扭过头,冲宫恒正暧昧一笑,“晚上可以,随时欢迎。” 宫恒正红脸,连忙收了匕首,有些结巴地警告他:“不许碰、碰他。” “没意思。呿。” “我带你去膳屋,以前我经常去膳屋偷吃东西,害的他们以为闹了老鼠,结果买了好多只猫在府里养着,那些猫真能吃,我都抢不过他们。”闻面挽着花雎,宛如闺蜜一般边聊边去,白净的小脸写满了单纯的轻松。 花雎浅笑着听他絮叨过去,这一刻,他有几分开心却又满心怅痛。他瞧出来闻面心里还是欢喜的,但是,他不喜欢闻面为了这种事而欢喜。 一直阴霾的闻面,就因为迈进了司南家的门,便变得开朗了么。 多么令他嫉妒司南泊的影响力。 宫恒正不便露面,又无法阻止闻面和花雎要好的黏在一起,只好提心吊胆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闻面带着花雎熟稔地走后门偷蒸笼里的食物。 “这个大蒸笼里是给灵人吃的,小蒸笼里是给司南家的主子们吃的。我们拿——”刚要将辣手伸向小蒸笼,闻面想到什么猛地缩回手,雾气朦胧之后的脸神色不清。 他转身掀了大蒸笼盖子,挑了几个素白馒头,再把剩余馒头好好摆摆,做出没有缺漏的模样。 花雎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抽疼的厉害。 闻面根本没有真正的释怀。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什么都不是。 以往能放肆挪动的小蒸笼,也成了不敢逾越的存在。就如同府邸内最寻常的奴子一样,不敢逾越。 闻面拿衣衫兜着馒头,低声笑着说:“走,免得被发现了。” “好。”花雎跟着他又翻了出去。两人找到一片僻静地,蹲在角落吃着馒头。馒头烫的和铁烙一样,闻面吃的直冒热气:“好烫好烫。”边吃,“好烫好烫。” 花雎被整乐了。 艰难地吃着馒头时,身后的拐角传来模糊不堪的声音,闻面和花雎的耳朵都很好,毕竟是优质的弃灵。花雎眼神一亮,捏着馒头就去看戏。 却见拐角的隐秘之地,两具裸体纠缠,精壮的男人将自己胯间的肿胀狠狠插入身下的少年,少年身材细瘦却腰力极佳,圆圆的屁股摇得直恍光,壮男人被含得又热又爽,身下动如公狗将少年cao得咿呀闷叫。 手里的馒头忽然就不香了。花雎津津有味地瞧了一会儿,听着少年低声喊对方好哥哥让他再艹深一点,自个儿不由硬了一些,又扭头看着不远处的闻面。 闻面不见了。 花雎:“??” 就看了一会儿春光,怎么把闻面蠢货弄丢了。 闻面本来啃馒头啃得很开心,就是被噎到了。自己锤了一会儿心口,发现不行,宫恒正没有办法,只好一副“不愧是你”的无奈神情,一边飞下树帮他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