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 闻面不言,只是直勾勾地瞧着他。 “看来这是他调教出的敏感点。”花雎搂一把乱发,再喝一口酒,接着将手指伸进嘴里吮吸搅动。他一把拽开裤子将沾着酒水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后xue,一边搅动扩张一边气喘吁吁地同闻面闲聊,“聊他,你会伤心么。” 闻面细细地解着衣衫,应:“十八年了。” “他忘了我。” 花雎噗地抽出手指,伏下身子吻了吻闻面的喉结。 “可你、一直没有忘记他。” 闻面不言,只是冷冷地凝望上空。明亮的月光下,四周犹如霜雪覆盖。花雎稍微扩张之后,便捏着闻面的器物准备深入自己。许是觉得不怎么硬,便伸手搓了搓,闻面细细喘息起来,抓着花雎的肩头,珍珠似的脚趾微微卷曲。 大人…… 您忘记了自己的诺言罢。 总有一天…… “……唔……!” 就在花雎将闻面的性器放在xue口意欲吞下时,那根粉嫩的小竹笋突地银屑翻飞,花雎手中一空,他低头瞧着闻面,眼神由迷茫变作惊恐。 闻面眯起眼睛,雪白的面上开始潮红如血,他张开殷殷小口大口的喘息,喉间迷离动情地呻吟娇颤。花雎蹙起眉头,尽快将闻面抱在怀里,闻面的下身私处已被光芒包围,伸手一摸只有虚无的空气。 是契约。 “…………哈啊…………哈啊…………呜…………”闻面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起来,眼眶通红胸口大起大落,他拽着花雎敞开的衣衫哭泣呜咽,“小雎,好难受…………帮帮我……” 花雎抱起闻面便开始逃跑:“闻面,别怕,我能找到人帮你。” “好痒……那里……好想被进入…………呜…………”闻面不怎么听话的扭动起来,神色不清醒地往花雎心口乱摸,“你不是想要我么……来……进来……” “艹,清醒点。”花雎搂着闻面不敢松手,“现在你的……谁也不能碰!” 花雎见过这样的场景,一只灵人初次与主人契约时,会有轻微的动情反应以便结合双修。但弃灵可没有这么容易再度召回,一来弃灵已然不纯而来心有怨恨,若旧主想要召回,便得动用更为霸道的契约。 相当于诅咒一般的毒咒。 诅咒意欲再次契约的弃灵,一旦有谁触碰这名弃灵,对方便会被弃灵吸食灵根沦为废物,甚至,死。相应的,为了弃灵再度返回自己身边,主人使用的毒咒会让弃灵产生剧烈的情欲,迫使之与自己交合,不得不缔结约定。 花雎不能眼睁睁瞧着闻面再落回那个男人手中。 闻面的主子来了。 将他丢进这样肮脏的地方将他遗弃,十八年不闻不问,今夜,又回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