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是他的【ju】
了。” “还不起来,地上不凉么?”司南泊呵斥完便坐回床榻,“快睡,明天还要去开苞,就你话多。” 闻面不敢再张扬,夹着尾巴悄悄爬上床。两人又是一枕同睡,听见闻面吸鼻涕,司南泊嫌弃万分,摸了枕头下的手帕给他擦干净,又不自觉唠叨几句:“鼻涕要学会自己揩,我要是不在谁给你揩?你怎么这么懒,吸进去就完事了?” “啊不然呢。”鼻音浓厚的闻面盯着他的眼睛,“多方便。” 司南泊冷冰冰地说:“难怪被叫鼻涕虫,活该。” “哼。” “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做我的灵人,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司南泊轻叹,“麻烦。”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忍不住瞧闻面的表情变化,发现闻面根本无动于衷后,司南泊却莫名松了一口气。 麻烦么……再麻烦他已经习惯了。甚至,将邋里邋遢的闻面打理的光彩亮丽对他来说是一种成就。唯一让他不高兴的是,他对闻面好,闻面却从来不知道感激。 他压根没想过要白目精的回报。 哪怕,闻面能对他说一句终舟你真好呢。 “终舟,你真好。”刚想着,耳边便出现幻觉一般的语句。司南泊后背一紧脑皮发麻,回过神,闻面已伸手从胳肢窝过抱住了他。两具年幼的躯体无限靠近,却并没有过度的情愫,只是一股羞涩以及慢慢的欢喜。 司南泊瞬间就顺毛了。 嗯,瞬间。 “咳。”他也伸手搂住闻面,嘴里却不在乎冷冰冰地说,“现在才知道,我可是对你最好的。” 回答他的是匀长的呼吸声。 司南泊:“……白目精。”不过,软乎乎的闻面还带着一股润滑香油的强烈香气,他今天路过时瞧见了,闻面趴在小凳子上,撅着圆润的屁股,长辈的灵人用手指涂着香油,缓缓插入闻面幼嫩的私处,闻面似乎不觉得疼,反而在吃葡萄。 他瞧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闻面吃葡萄的模样很滑稽,像是个贪吃的土拨鼠。 八岁的司南泊怎么也不会想到,再往后的短短四年,再见相似的场景时,他是如何的热血澎湃急不可耐。 闻面被放出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肚子饿得要死咕噜咕噜直叫。开门的守卫将衣衫递给他,然后让他快点滚。 闻面不忘冲阿毛告别:“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眼见闻面毫发无损的出了狗大王的笼子,看守大牢的灵人们一片震惊脸。 “那么大的东西他也含得进去?” “不愧是泣灵城的弃灵啊,上一个被捅得肠子都裂了……” “昨天大人好像来了,好晚才出去呢。” “嘘,别乱说!” 其实昨夜闻面确实被司南泊cao得不清,两双腿软的不像是自己的。但趴在阿毛身上睡一觉,醒来他便没事一样,就是肚子特别饿。 被外头的阳光一晒,闻面有些晕眩。小脸刷白地踉跄几步,闻面准备抄小道回去。 这司南府可是他几十年的家,每个角落他都了如指掌,他记得前面某处还有一排葡萄架,他喜欢吃葡萄,司南泊便托人从异界某个叫做新疆的地方讨了葡萄苗,虽然种不出当地的水准,但比灵界的葡萄好吃不少。 想到甜滋滋的葡萄,闻面口水都快流到地上。 现在正值八月,是葡萄成熟的季节。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他果然瞧见了郁郁葱葱的葡萄架以及紫的发黑的葡萄串,葡萄架旁有一个小秋千,一名纤细白嫩的少年骑在身下黝黑粗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