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J
看着他射不出只能喷尿,他会像变态一样尿在闻面肚子里,搅着自己的尿液和棍子射的闻面肚子鼓起,接着他再把舌头伸进闻面的小saoxue,感受小sao货一边气喘吁吁地喊着不要,一边扭着屁股夹紧他的舌头喷出尿水和精水的混合物。 那太美妙了……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他司南泊就是个变态,变态爱着名为闻面的灵人,发了疯不要脸地爱他,那时……就没有人和他抢了。 想到这里,司南泊面色潮红胸中呼呼生风,他从未感觉如此兴奋激动,连最会的隐忍喷精也失去控制,光是想象着那个场景他就脑内高潮喷射而出,他紧盯着闻面,犹如饥渴的yin兽,接着他挪起身子,搂过闻面干净的小脸,一边吻住糖果味儿的唇瓣,舒缓下体,泡在yin水和自己jingye里的yinjing中一股热流流出,他感受到了闻面的颤动,那股热尿连续不断地冲进了污秽的后xue。 尿顺着结合缝隙的流了出来,带着浊白的jingye,一股脑滴在司南泊的小腹上。当他松开闻面后,还得意洋洋地挺了挺yinjing,闻面蹙眉抬了抬屁股,更多的尿液落了出来。 “司南泊,你怎么真的尿我了?”闻面瞪他,“脏死了!” “你不觉得这样做更刺激吗。”司南泊用腿将他夹回来,牢牢固定在他的大jiba上,闻面噘嘴:“我只觉得很变态还很脏!” “很变态吗?”司南泊被戳中兴奋点一样,眼神晶亮。闻面竟然觉得他变态……这样就变态了吗……不过被面儿亲口说变态他还真的很兴奋,还想尿他一次。 他想舔闻面,像狗一样舔他。 司南泊快要失去最后的一丝理智,他急不可耐地想要尝试脑袋里的想法。他猛地抱起闻面,让闻面夹着他的,随便取一件斗篷拴在闻面脖子上,大东西还插着闻面,尿水直滴,闻面小脸和花猫似的,但司南泊怎么看他怎么好看,闻面搂着他,迷糊地问:“终舟你要干嘛?换地方做吗?” 司南泊道:“我们去楼下做,那里不是种着你喜欢的小花吗。我们去草坪里做。” 闻面蹙眉:“那里有灵仆巡逻,会被看见的!你不是不喜欢zuoai被看见吗?” 司南泊短促的笑了一声,语气危险癫乱:“以前是不想让他们看见你被插的样子,现在我觉得……让他们瞧见我插你,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用什么姿势插你插得你直叫……他们都会说,那是司南泊的爱人,他们真恩爱。” 闻面道:“我觉得他们只会骂我很yin荡不知羞耻怂恿你去外面做!” “又不是没有做过,这个司南家,哪块地皮没有沾过你和我的jingye?面儿,相公想当着他们的面cao你,生辰那天,我们当着他们的面zuoai,帘子面罩都不要了,就光着身子在他们眼前做,你叫大声点儿,相公……” 闻面瞠目结舌:“司南泊,你今晚没事吧?” 天呐,这是司南泊能说出的话吗?以前他和司南泊zuoai,已经事后准备收拾了,结果被人撞见,司南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门撞得乓乓响地关上,每年的赏灵节他都不乐意极了,基本上都用后入压着他的姿势,因为这样大家就看不见他的关键部位。 现在司南泊说啥?当着谁光着啥做? 闻面甚至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有点变态的梦。 原来他一直想让司南泊当着别人的面cao他吗?毫无遮拦的那种?? 思考这件事时,司南泊已经抱着他往楼下冲了。体内的rou棍胡乱搅动插得闻面嗯啊乱叫,肚子被大guitou顶出大包,好不容易到了外头,闻面已经被插软了,他趴在司南泊的心口,连夹住司南泊的力气也没有。 司南泊搂着他的屁股,颠了颠位置,闻面哼唔几声,接着听见司南泊在他耳边说:“今晚月色很好,或许可以先赏一会儿景。”